以后不会了,永远都不会了。”
江雨葵微微睁大双眼,埋在他胸口没有说话。
聂潇感觉自己胸口处传来温热湿润感,吻了吻她头发。
“只要你振作起来,我什么都好。”
她那样告诉他,末了还是温柔地对他笑。
聂潇捧着相框,才发觉自己不知何时早已经泪流满面,他抱着相框昏昏沉沉地睡过去,半夜又不安地惊醒。
醒来时,身边没有那个娇小身影,他心仿佛又被挖空了一块。
他真是个很自私人,那两个字与生俱来地刻在他骨子里。
聂潇记得,后来江雨葵怕他因为之前事在学校里和别人处不好,大三时候就在外面租了房子。
那时候聂潇已经开始学着改变以前大手大脚习惯,经历屈辱和变故让他变得沉稳起来,藏起了曾经锋芒。
“外面租房子很贵。”
江雨葵笑着摇头,“没关系,我最近找了份竖琴家教工作,一个月八次课能拿一万多块钱呢。”
聂潇吻了吻她额头,“真棒。”
江雨葵抚平他领口衣服皱褶,“你安心学习,先把各种证书和考试搞定了再说,其他事就不要管了。”
聂潇从小就没好好学习,现在于学习上自然要多吃十倍苦。
幸好他还算聪明,不至于真废柴一个。
他和江雨葵开始住在租来房子里,每天各自上学,又回来给他做饭。
她像高中时那样,又开始整天为捣鼓各种小吃甜点。
现在回想起来,那似乎是他们爱情中少有平静与温馨。
这场感情中,他带给江雨葵,始终是痛苦远多过幸福。
聂潇答应了江永然,在与江雨葵结婚前,绝不做任何超越界限事。
他们睡在一张床上,却一直克制着。
聂潇从小睡相不好,他喜欢踢被子抢被子,一个人占据大半张床。
有一年冬天江雨葵着了凉,烧了好几天,他心急火燎地围在床边转悠了好几天。
晚上睡觉时候,他惦记着江雨葵烧,起身要给她测体温。
也是这个时候,聂潇才发现,自己扯走了半床被子。
江雨葵蜷缩在床边很快一块地方,几乎就要被他挤得掉下床去。
聂潇心里一阵难受,轻轻把她抱回床中间,又重新拿了一床被子给她盖。
从那个晚上起,有一段时间他开始半夜频繁地惊醒。
睁开眼睛后,总要看见她好好地盖着被子,方才能松一口气。
他没有学过怎么去爱别人,如今效仿着她样子,一点一点笨拙地试着去表达自己爱。
江雨葵病好了,又开始在闲暇时间学竖琴。
她弹得太久,指头都破了皮,连他手机指纹锁都按不开。
聂潇心里疼她,又给她买了药和指套,让她减少练琴时间。
江雨葵摇头,笑着叹了口气,“不练不行啊,再不练学生水平都要超过我了,还怎么给人家当老师。”
那个兼职工作是母亲从培训机构给她争取来。
学竖琴人本来就少,老师更难找,她学生就是因为不便去太远地方上课,才会选择她做竖琴老师。
那个孩子天分比她好,如果再不好好把荒废竖琴捡起来,真没脸给人做老师了。
聂潇看着她笑,在心底暗暗发誓。
早晚有一天,他一定要给她带去迟来温柔与幸福。
沉浸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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