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还太小了,导致她现在汉语说得比母语还好,经常在家里被父母批评教育,说她数典忘祖。
她有个很长很长的全名,叫阿尔希尼娅尼古拉耶维奇伊凡诺芙娜,她是首都警署唯一的新移民,在警署上下颇为引人注目,高鼻深目,碧绿的眼珠子,长得和洋娃娃的一样,一头白得发亮的长发。不过,她这种和银河的头发不一样,银河的头发是一种金属色泽的暗银,而她这种是纯白,白到发黄,白到透明。
两人都是帝国一高同年级的学生,又都是实习生,因此两人在警署里的关系最为密切,阿尔希尼娅话痨,苏丹墀话不多,大多数时候会很配合地接阿尔希尼娅的梗,两人在一起时还真是说不出的和谐。只不过,有时候苏丹墀会想,她一个外国人,拿着半路出家学会汉语,怎么话就这么多呢她现在终于有点理解小哑巴了,难道小哑巴以前就是这样看她的一个喋喋不休的蠢女人
哎,又提到了小哑巴。苏丹墀心头蒙上了一层阴霾。
她看了看表,时间快要了,她下楼去门厅,到了门厅门口时,电话刚好响起。
她拿起电话,电话里传来熟悉的声音。
是银河。
“这个周末有事情吗”她问道。
苏丹墀愣了愣,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昨晚害她没有睡好的罪魁祸首,就这样突然给她打来了电话,银河究竟知不知道,就在昨夜,苏丹墀已经做好了银河以后都不会和她往来、她要失去小哑巴的心理准备了。
可如今,她懒洋洋的一句“周末有事情吗”,像是亲密无间的好友在路上遇到了,互问有没有吃晚饭那般云淡风轻,又无比自然,让苏丹墀一时间有些愣住了。
“嗯”电话那头,传来银河的鼻音,这个鼻音听起来还是和以前那样,软软的,有点可爱。她再一次问道“有事情吗”
“没没有。”
“哦,我要来首都了。”银河轻轻说道“一起吃个饭吧。”
鬼使神差地,苏丹墀脱口而出“你来首都干嘛”
银河一愣,大概是没料到苏丹墀说话这样直接,她顿了顿“我来帝国一高读书”
此时苏丹墀憋了一肚子气,心里那股酸楚劲儿又上来了,她努力压抑下来,深吸了一口气“为什么之前没有给我说”
“因为”电话那头,银河似乎是在思考,隔着电话,苏丹墀都能想象到,她一定是因为尴尬极了,不知道该如何敷衍她才说不出话来的。
“算了。”苏丹墀说道“我不介意。”
“我是打算吃饭时告诉你的。”银河想了片刻,还是决定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