稠的,像是自有力量,想把她死命向下拖,灭顶陪葬。
那是众生的血肉骨骸,
新死的、将死的、欲生未生欲死未死的,全都在她莲足下,形成无声的漩涡。
从万有到虚空,从虚空到万有,她拧碎了一颗又一颗的星,
宿易星移,天发杀机,那血,全是她造成的。
红雾蔓延,时光逆行。
星见伸手插入那漫漫流沙中,继续掏洗。
黏黏的,拉开来如透明薄膜的,是初生时的肉胎衣;
内脏的触感则是光滑的,泛著刚翻出来嫩粉,
有时候会有尖锐的骨片,在她手指划出伤痕。
走开,别阻碍我。
走开,别挡著我的视线。
你在哪里
你在哪里
为什么我的星见之眼,再也看不到你的星
她对著虚空无声的呐喊,却遍寻不著,
最后,终于连自己都没入了红色流沙之中。
──────── 你在那里吗
羊水荡漾晃悠,她法力彻底耗尽,在载浮载沉的血肉中飘荡著,
睡意袭来,却隐约听到他的心
你,在那里吗─────
我在。
是的,我在。但
她发现自己已经发不出声音了,
她只能用体内残留的欲天圣物,保全最后一丝灵识,
像是紧闭的花苞,将最脆弱最重要的自己,紧密封藏在最深处,躲避穷追不舍的追杀,阻断别人探测踪迹。
她终于闭上眼睛,
睡意如夜幕一样,展开漆黑的双翼,彻底将她覆盖。
你在那里吗 ──────
是的,但这次,
请你重新找到我,再一次,陪我长大。
不管轮回几次,
我一定,一定,再度为你盛放。
东东把夏羽寒的足踝紧紧握在掌心,
他稍微一用力,熟睡的夏羽寒便微微挣扎,好像想把他踹开似的。
夏羽寒尚未醒来,东东倒是先被自己吓了好几次。
就像小朋友玩一二三木头人一样,他的手停在她脚边,一时不知道该进该退,
不敢撤手,也不敢再捏弄,
脑袋忽然空白了几秒,就怕夏羽寒一睁眼,不由分说误会他是变态。
唔,是误会吗
算了,不重要。
平常东东不怎么有内心戏,软玉温香在怀,还怂吗
君子当知所进退,当为不为,就是不识时务了。
想做就做,做完也就放了,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唯独对夏羽寒,
他特别想,却又特别特别忌惮。
夏羽寒总把全世界的男性生物预设为变态,
这点东东是很肯定的。
所以一开始,他真心想睡觉,就真的只是开进来休息的,盖棉被,纯洁的睡。
但把夏羽寒抱上楼后,忽然感觉有机可乘,就兴奋的睡不著了。
再来,他就想趴在床边看她,以国小生观察记录豆苗一天长几公分的精神,
瞪大眼睛,就等她的红雾出现。
夏羽寒睡得很沉,不管他怎么在旁边胡搞瞎搞,格物致知,都没把她吵醒。
直到东东又自作孽,伸手去解她的凉鞋,
那粉红花漾的宽版丝带,在她纤细的踝骨缠绕了两圈,
交叠著缚住她的脚,又盛开成一个美丽的大蝴蝶结,带著异样又煽情的美感。
他吻了吻嫩白的裸足,又忍不住往别的上头想,更过分一点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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