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可以把丝带换成红绳,像这样捆著夏羽寒的手脚,
在她身上绕啊绕的,再狠狠束紧,听她挣扎哀求娇吟,逃也逃不开。
埋藏在心底的黑色原欲忽然极速膨胀,他就是想这么做。
他总感觉夏羽寒随时会离开他,
逃得远远的,逃到他再也找不到的地方。
她怕他。
怕的也不只是他,她避人,避世,好像后悔降生于此似的。
所有的相遇与交会,在她心底全都是多馀,她像个旁观者一样,看著自己身边的垢秽交织,谄曲悭嫉,远远的,深怕被卷入。
可他想给她很多很多,从来没给人看的那一面,从来没对别人说过的话。
他愿意持剑站在她前方,为她开路,为她守护,
他只怕自己一回头,她又消失了。
她天生不是爱依赖的菟丝花,但他一定有更好的法子可以留住她。
以爱,以吻,在她身上留下烙印,缠绵缱绻,
不管她到哪儿,纵使天涯海角,她总会想起他。
就像菱缚。
或许他不该绑住她的手脚,他该把红绳套在她的颈间,在白皙修长的颈子下交叉,连打四个绳结,
再绕过腿心密处,往后拉紧,让红绳在她身子勒出甜蜜的弧度,拉开一个又一个美丽的菱。
被菱缚绑住的时候,看起来还是自由的,她以为的自由。
藏在衣下的绳缚却能细细咬啮著她的肌肤,撩动每一寸敏感的神经,
那是她专属于他的愉虐,他亲手绑上的爱缚欲械,如影随形。
或许或许,这样她就是他的了 ─────
夏羽寒终于嘤咛一声,像是难受的梦呓。
东东立刻从狂乱的幻想中回神,
他停下动作,不安的观察。
她依旧阖著眼,欲醒未醒,紧蹙著眉,陷入了梦魇中。
“小冷。”
东东怕是自己弄疼了她,乖乖从床边爬了回来,摸摸她的头发安抚
“没事,睡觉,你做恶梦了。”
终结恶梦的方式,就是把她直接摇醒吧
可是她没睁眼,恍若不闻。
东东踌躇了片刻,其实内心不想把她摇醒,
夏羽寒也没搭理他,只是顺手拉紧身上的衣物,缩了缩,
一翻身,却朝他靠得更近了,几乎滚到他怀里。
她的小手无意识的在他胸前摸索,
滑过他单薄的轻衫,扫过微微凸起的尖,搔得他又痒又想笑。
她到底在梦里干啥呢
好像瞎子摸象
东东侧卧著,忍住狠狠拧回去的冲动,半拄著身子享受她乱摸,
说不定,摸一摸她就主动抱过来了呢
这样一想,他就躺等美人投怀送抱。
但夏羽寒摸得越来越慢,小手冰冰凉凉,攀上他的颈侧,却不抱,
她只是往上又往上,更放缓了动作。
她的纤指覆在他的眼睫前,终于停了下来,
指尖倏然一缩,好似想把他的眼睛戳挖出来。
不对,是攻击
东东立刻闭眼仰头,往后一滚,惊险闪过。
不折不扣的攻击
精准凌厉,绝对不是他渴望的那种调情。
而且还瞄准要害人体最脆弱的部位,除了那里,就是眼睛了
她到底是装睡还是真睡
东东真有点被吓著了,
他不想被夏羽寒当成变态打杀,可是他又想搞事,
看她睡在旁边,他实在难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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