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米粮,后续事宜各州府官员依章程办理,本督在长陵得悉汝州知州上下勾通、侵帑剥民,私自罢免了汝州知州的职权,新上任的汝州知州是裴相辅政之期从吏部调任的,本督对此事一概不知。
昨日按察使方禀了本督汝州流民盘桓京郊无栖身之所,户部拨了十五万两赈灾银已经在营建难民营了,帐薄在朱雀司,可派户部之人前去核对。”
褚成钟开脱道“汝州知州调任之前暂任佥都御史,与刑部、大理寺协查葳蕤苑行刺案。”
刑部、大理寺同仇敌忾极力撇清关系,容显不耐道“行了,芝麻大小的事也值得争来争去,裴相看着办吧,退朝。”
“臣遵旨。”
废太子逆了容显的意,他明显是在借裴琅的手敲打宋予衡,容显疑心病重,春日蛟龙袍案早在他心里埋下了一根刺,似真似假的科举舞弊案供词又在他心头加了一把火,他已有了废太子之心,但宋予衡擅自干预废太子便是僭越。
下朝去了偏殿,容显脱了沉重的龙袍,换了身轻薄的赭石色便衣,宋予衡蹲跪在地把玉佩香囊一一佩戴到玉带上,甫一起身便被容显踹了一脚,腰腹磕在了桌角上疼得他立时没有直起腰。
容显掰过他的脸“阿予,朕如你所愿废了太子,你是否也该给朕一点补偿呢”
宋予衡冷冷道“皇上想要什么补偿”
“你说呢”容显苍老的手沿着他白皙的脖颈下滑,“这么多年了,阿予你这张脸还是一如既往的勾人。”
宋予衡眼尾上挑“何必强己所难。”
容显满目阴鹜,掐着宋予衡的脖子慢慢收紧,宋予衡蔑笑“你舍得把我掐死吗”
容显粗糙的指腹摩挲着掐出来的乌痕,虚情假意道“我怎么舍得让你死呢阿予,你可是男人中的尤物,不,你连个男人都不算,所以朕才会对你心甘情愿臣服的姿态把持不住。”
天气晴好,琉璃瓦上的积雪都化了,宋予衡出殿抬头望天忽被一只手挡住了刺目的阳光,他缓缓侧头,身处皇宫内苑容策刻意与他保持了一定距离,宋予衡颤抖的够到容策的衣袖五指收拢。
容策低声问“可是身体不适”
宋予衡往前几步把容策扑在了金丝楠木的廊柱上,他攥着容策的衣袖阖目贴着他的胸膛哑声道“然思,你抱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