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指望他的能力能像他的贫嘴一样突出也是很难的,更何况真要走的话,越云也强留不住。
可是越云当打的奶妈那时候就他一个。
于是苏确才要去训练营里亲自好歹挑一个奶妈去预备役二队待着,总之不管怎么样,青黄不接也认了,断档才实在是最惨的。
她原本看上的是训练营里一个玩牧师的男孩子,戴眼镜,长得有点儿偏瘦,叫朱笑生。
“朱笑生。”陆藏低低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像是回忆,而后他接着说“后来又挑中了我”
苏确点头“是,陈景山说服了他的爸妈,和女朋友也掰了。朱笑生他要回去高考当然,也因为你狂剑士玩得实在也很不错,经理满意老板也满意。”
她看向陆藏,扬起一边的眉毛。
好像在问满意了吗
陆藏有些茫然地想满意了吗满意什么呢是指这个答案吗
“那你为什么转会去蓝雨到底是你转会我补缺还是我顶替了”
手机铃声骤然响起,打断了少年语速急切的问话。是苏确的手机,上面显示来电人“喻文州”。
苏确从来没有如此感谢过喻文州的电话,借以延缓她的丁点面子和虚荣被利落揭开重见天日的死期。那样太过于血淋淋。
“接个电话。”她说,指腹在手机壳上摩挲了几下,走出卫生间,去墙角那里接听。
一腔问话刚刚开头的陆藏沉默着,不再发出声音,目送苏确走开两步。
“队长”
苏确左手轻轻按在自己的脖子上,以便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发涩。
刚刚与陆藏也只是你来我往地说了这么几句话而已,她却感觉喉咙像是被什么哽住。
“你还在卫生间吗”
“啊”苏确“在我很快就回来了。”
喻文州说“你去的时间不短了,我想这几天正好是你的经期,说不准有什么身体不舒服的地方,想来想去还是打电话问一下为好。”
“”
喻文州这话说得太过于坦荡磊落,苏确控制不住地有些感觉烧脸,反倒显得她很局促似的。
“没、没有。”
她磕巴了一下。
好吧,更局促了。
她握紧手机,花费一瞬时间平复完心情,而后说“我马上就回去。”
喻文州似乎笑了一声,也没问她到底怎么了,只是简短地说一声“好。”
苏确挂断电话。
现在19:01。似乎确实是不早了。
她把手机放回口袋里,回身看向原本洗手台的方向。陆藏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徒留洗手台上几滴之前甩到的水还留下痕迹。
苏确晃了晃自己的马尾辫,她静默一秒,最终没能叹一口气,也转身离开了。
要比赛了。她想。反正十几分钟以后终归要再见面的。
蓝雨对越云,单人赛第一场。蓝雨苏确,狂剑士浮雁沉鱼对战越云陆藏,狂剑士横刀。
浮雁沉鱼以21的优势血量胜出,这在后期以卖血为看点,总会血线越低打法越猛的狂剑士这个职业上是个不常见的大胜利。
苏确站起来,现在选手比赛位的隔音都做得很好,她听不大清观众席上都在喊些什么。
灯光打在她身上,今天经期第三天。苏确分了一半的心思想难受。另一半的心思想总算开完第一场,以后再也不想打第一场了。
陆藏也从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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