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比赛位里出来,两个人握了个手,各自下台回到自己队伍的位置上。
苏确慢慢走回来。
她穿的还是队服的短裙,在空调里冷得很。
“还好吧”
喻文州坐在最最边上的位置,起身给苏确让位。
苏确摇了摇头。
于是喻文州递给她一样东西,触手温热,苏确坐下,才看清他塞给自己的是一杯中杯的烧仙草,热的。
喻文州说“给你的。”
苏确“啊”了一声,比赛一场她脑子和手都很累,反应更加迟钝。她四下看了看,发现队伍里人手一杯,有人是布丁的有人是奶盖,多种多样应有尽有。
她再看喻文州,对方含笑向她眨了眨眼。
“”
苏确去问卢瀚文“这是队长买的”
卢瀚文手里抱着一杯红豆奶茶,点头“对啊对啊,队长说要请我们喝,刚刚送过来的”
黄少天飞快地接过卢瀚文的话头“就是为什么现在明明夏天了还要点热饮啊小卢我感觉你手里的红豆奶茶要冰的才更好喝啊”
卢瀚文“队长说冰的吃多了不好啊”
黄少天痛心疾首“小卢现在你不吃冰的你要什么时候吃啊”
卢瀚文“”
苏确感觉自己手里捧着的烧仙草快要有些发烫了。
身旁坐着的人像是看出来了她的这么一点局促她以前其实不这样的,真的喻文州有些好笑,他明明是在看台上李远的比赛,但苏确觉得他就是在笑她。
喻文州突然伸出手来“给我。”
“什么”
喻文州自己动手,把苏确手里握着的,到现在没有插吸管的烧仙草拿过来,屈尊降贵给亲自插上吸管,在递回苏确的手里。
“趁热赶紧喝吧。”喻文州轻声说,仍旧看着台上李远的比赛,他这一场快结束了,双方的血量都滑到了30以下。
苏确吸了吸鼻子,她闷闷地嗯了一声。
她也没想到会在赛前的卫生间洗手台前遇到陆藏,也没想到陆藏这一场会输成这个样子。
“陆藏的情绪有些不对劲,不是平时的水准,等到失误统计出来大约看起来会更明显。”喻文州的头凑近了苏确,轻声问“你在卫生间外面遇到他了你们说了什么”
苏确抱着烧仙草,感觉脖子很痒,往旁边悄悄地挪了挪,尽力绷着脸回答说“一点越云里的事情。”
喻文州看了她一眼。
苏确只好说“今天晚上再跟你说吧。”
她话音刚落下,忽然感觉隔着一个喻文州的黄少天不知何时瞪大了眼睛看她。
苏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