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并不存在什么你死我活的直接矛盾。
同桌一妇孺道“咱公仪小姐可真是菩萨心肠,前前后后帮了咱多少次了,你们说是不是。”
一玄者道“那可不,人家可是长安公仪家的二小姐。我听说啊,这公仪家啊,世代生男不生女,这都传了十三代了,才出了公仪云玦这么一个女儿。公仪家啊,可金贵她的很,从小便悉心教导,什么奇门秘籍都让她学,就连公仪家镇在宗祠里那把苍寒剑,也一并传给了她。这公仪云玦啊,家世也好,天赋又高,性子也十分稳重,耐得下心去磨炼,年纪轻轻的,修为不知已远超同辈世家弟子多少,就算是在咱东冥大陆,也是响当当的高手。”
“是吗我听说去公仪家提亲的人把门槛都踏烂好几遭,没一个能如愿娶到公仪云玦的。就连金河萧氏的萧二公子也曾上门求娶,最后还不是败兴而归。”一个商贩捋了捋自己的山羊胡,一对豆眼几乎眯成一条细线。
“娶谁敢娶”屠户仿佛听见了什么不得了的笑话,语气一下高亢起来“哪个世家子弟能有这么大的气候敢娶公仪家的独女他萧二公子算什么东西,萧家一介庶子罢了,居然还妄想求娶公仪小姐,真是异想天开,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
“”
众人一搭一和,就着公仪云玦这个话题聊的热火朝天,燕少斐却只觉得颇为惊奇。饶是这十多年来东洲的消息探听了不少,关于公仪云玦的也不是没有听过,但像今日这样听一大堆人一起讨论的经历,还真的是从未有过。
一瞬间的恍惚,燕少斐突然觉得,原来这十多年是真真切切的过去了,无论当初年少如何,现在的公仪云玦和她,显然已成了截然不同的两种人了。
唉,想什么道理啊,一想道理她就昏昏欲睡。
燕少斐以手支颐,既似小鸡啄米,又如和尚拜佛般打着瞌睡,耳边只得几个字巡回萦绕王庄、闹鬼、驱赶、重金。
她猛地一下清醒,抓住旁边老妇的胳膊,急声问道“什么闹鬼闹什么鬼在哪呢在哪呢”
八旬老妇本就身体不济,被燕少斐这突然一弹更是吓得直抚心窝子,仰着头还不住哀喝道“诶哟我的个姑娘诶,你可把我给吓死了。”
燕少斐神色一慌,急忙扶了老妇人一把,轻言哄道“是我不对,忘了老夫人年事已高,唐突了老夫人。但夫人方才可是说有地方闹鬼那地方在何处闹了几时还麻烦夫人告知一二。”说着,燕少斐赔上一个乖巧的笑,一口一个夫人叫的老妇人满面花开,极其容易便哄得老妇人开口。
那老妇人先是重重叹了口气,定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说道“那王庄啊,位于城郊西北方十里处,是个凶宅,已经十多年不曾有人住了。听说十几年前啊,是户大户人家在住,可后来不知怎么这户人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连行李也没带一件,这里里外外前前后后搜了好几遍,什么情况都没有,有人说啊,是仇家来寻仇啊,急着逃命去了”
“既是这样,为何又成了凶宅呢”燕少斐蹙眉,面露疑色。
“我还没说完呢。”老妇人有些急,不住地开始咳嗽,燕少斐连忙端上茶水,给老妇人润了润喉,才得了力气继续讲道。
“怪就怪在,这三年前啊,有一户人要买这幢宅子,付了银钱后张罗人手开始翻修,这不翻不要紧,一翻就翻出了大问题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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