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
剑池的莲花烧得通红。
气泡从池底泛出。
“葵,还不快请秦先生应战。”
下个瞬间,剑光闪过池面,整座剑池骤然沸腾,秦郁回过头望右席,才意识到这是亮石算好的火候,迎面就袭来了一只晃眼的火凤,凤喙直啄他腰间的剑格。
葵的剑快如闪电。
“秦先生出剑”
秦郁闭了眼,却没有躲。
砰
刹那,耳边尽是金属脆断的声音。
“什么”
众人哗然,只见葵手中的剑刃裂为八片,随风飘落池中,与那莲花交相辉映。
净水和亮石同时起身。
“你是什么人”
莫说秦郁的佩剑未出鞘,就连衣袍都不曾掀起一角那个挡在秦郁身前的人,只用一剑便切中葵手中复合剑的榫头缝隙,将剑刃从剑芯处打脱,一击致命
秦郁这才睁开眼睛,与左千对视。
“秦先生,我认输,求让你的弟子莫要冲动”葵瘫坐在地,连连往后退。
石狐子的剑锋直顶到他的喉结,却仍未收手,一步一步把他逼到净水的席前。
“秦先生,你听见没有让你的弟子收手,这是论剑,不是格斗”净水道。
左千道“翟先生,你看”
翟斛没有说话。
“啊”
只这片刻犹疑,剑锋绕着葵的喉结割出一道圆弧,血流下,趟进葵的衣襟。
左千咬一咬牙,终于开了口。
“秦先生,是我失礼。”
“青狐。”秦郁道。
石狐子笑了笑,捡起地上的残剑,将它握回葵的手中,贴耳道“对不住,实在是你的铭文太暴露破绽,关于锻刃之术,咱将来再切磋。”语罢,收剑入珌。
净水和亮石随之道歉。
翟斛松了口气。
“好,左宗主,秦先生,那就说好了,一年之后,再聚此地论剑,文武兼修。”
秦郁道“好。”
左千点了点头。
等各门安静下来,翟斛示意山顶敲钟,继而跃至剑池石关,将莲花炉火熄灭。
论剑结束,秦郁等人从剑池寨徐徐驶回江口,天色已晚,河畔临时集市却还很热闹,南国女子俏丽的身影穿梭于竹楼之间,草灯飘满江面,与远天彤云相接。
渔舟唱晚,吴侬软音。
翟斛陪秦郁站在船头,低垂着脸“秦先生,实在对不住,左宗主、净水、亮石,他们平时不是这样,他们为人仗义,从来没有迫害过中原的工师,今”
“来日方长,他们为人,我总能看清楚。”秦郁拍了拍翟斛略显稚嫩的肩膀,温和笑道,“你不要为难,转告左宗主,今天闭门论剑,胜负,我不告诉外人。”
翟斛道“多谢先生体谅。”
翟斛离去。
钟声穿彻云霄。
江口,木莲顿顿的站在木桩旁,朝秦郁招手,消息传得快,忽然人人皆知,剑宗与桃氏定下了一年之约。木莲对秦郁说,文泽在谈生意,恐怕无法赶来,好在楚地处处有冶坊,鄂城交通也便利,就置办下宅邸,已把桃氏其余人都接了去。
秦郁道“唉,好。”想来,既然已替文泽流了血,不讨点好处,还真挺亏。
登岸,木莲领人往新居休息。
秦郁叫住石狐子。
“青狐,你来。”
二人沿江散步。
“先生,不回去么,匕首有锈,恐怕你的手还得拿盐酒烧一下,不然会”
“你考虑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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