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感情用事,轻信了一个商贾,现在姒妤也不在,所以之后,门中传唤的人就由你来调度,我也不在乎是不是义渠人,只要口风紧就行。”
“是,先生。”
秦郁说完这番话,见摊铺边摆放着各式各样的亮闪闪的黄铜锁,停下了脚步。
锁有鲤鱼和丹凤两种造型。
石狐子辨认阵子,说道“这是净水手里玩的锁,先生要买一个研究铸法么其实翟先生说,净水破解了兽口衔环,我觉得他只是先连环浇铸,再用锉刀磨开。”
“好啊。”秦郁摊开手掌,笑道,“你帮我烧一下伤口,我就教你如何衔环。”
“先生。”
石狐子捏住一枚鲤鱼锁,不动了。
“先生,你真的相信,我们可以在这座城里安安静静的把龙泉剑图做成么。”
“当然可以。”秦郁笑道。
这夜,市集迟迟不散,秦郁带石狐子去吃了许多南地特色食物,跳了巫舞,甚至破天荒喝了几坛酒,就为拉平二人辈分,然后对石狐子说出那个拗口的谢字。
一直以来,秦郁都很清楚石狐子的造诣深浅,但他不好意思承认,在石狐子为他挡开对面的剑时,他是心动的,甚至,当他再喊出青狐之时,多少已有依赖。
秦郁很想感谢石狐子。
然而,说不出口。
秦郁做的最后一次努力,便是借着鱼锁,给石狐子讲他当初如何做兽口衔环。
“这个环呢,确实是失蜡浇铸的,只有这样,才能保证没有焊接痕迹,而那兽牙,也确实是用细锤锻的,否则其强度无法起到格挡作用,那么关键就是”秦郁顿了顿,把横杆从鲤鱼的口中掰出来,故作玄虚,笑道,“诶,牙和口之间,并不是直接加范焊接,而是先用可拆卸的卯榫嵌入,待把圆环安进去,再焊死。”
石狐子听得愣了神。
秦郁一看,觉得正是良机,遂深吸口气,说道“青狐,所以今天若不是你”
“先生。”石狐子却突然回过神,认真道,“我觉得我这辈子都无法超越你。”
就这样,秦郁彻底把话咽了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1一样东西越硬,越容易脆,比如玻璃;相反,一样东西越有韧性,往往就越柔软,比如拔丝香蕉划掉,比如橡皮泥。这两种特性不可能同时做到极致,就像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2庄子渔父“真者,精诚之至也,不精不诚,不能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