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革间摸了又摸。
“青狐,我知道自己的路。”
“好,明白了。”
石狐子握紧手心。
秦郁感到两点滚烫的水落在后背,唇角微微勾起“你能来送我,我高兴。”
石狐子抱秦郁起来,放到屏风之前,松开衣襟,从那白皙的脖颈一寸寸往上亲吻。石狐子看着秦郁的耳郭渐渐发烫,变红,红得像住进了一只嗜血的妖精。
“先生,夜还长,我想为你铸一件礼物。”石狐子认真说道,“你戴着它,今后无论在何方,只要摸一摸,就知道我在想念你。你喊它,我就来你身边。”
秦郁尚在情潮之中。
一身的沉疴,独处之时往往倍加煎熬,而石狐子此刻的悉心侍弄仿佛解药,令他暂时感受不到腰部病痛,又似苦涩黑槐汤汁之后尝得的蜜露,越发令他上瘾。
“青狐,别停下。”
石狐子温柔笑了笑,替秦郁擦去口边垂下的津液“你定会喜欢的,等会。”
石狐子知道秦郁恐怕消受不住床笫间的欢爱,所以想用新的方式慰藉秦郁。
他决定做一枚珰,既能杀秦郁耳垂里的那只妖精,也能镇住秦郁背上的相柳。
叮,咚,咚
金属的声音,清脆悦耳。
黄金、白金、赤金、砣刀、五色泥、蜂蜡不时,坩埚架上炉火,琳琅满目的工具被一样一样挑选出来,窗轩合住,古案青灯的驿房渐渐变为私密的工室。
石狐子持宽砣推平泥面,征得秦郁的同意,把青龙剑取出,用剑首印出龙头的轮廓,接着烧化蜂蜡,一滴一滴浇入,很快,蜂蜡冷却,刮泥,珰胚就成型。
龙须极细,用平砣锉平,以防进气;龙的眼珠不够饱满,用细砣蘸蜡补料。
“先生想用什么金。”
石狐子把珰胚放在秦郁的手心。
一边是圆睁双目,似在吞云吐雾的龙头;一边是缠绕在笔直剑体之上的龙身。
这样的造型,两边都很美观,哪边戴在外面都好看,就像是青龙穿过了耳朵。
秦郁笑了笑,明白了。
“嗯,那就剑用赤金,龙身用白金,龙首用黄金,这样搭配,比较有层次感。”
“好。”石狐子道。
石狐子调好泥料,用针把经过精修的珰胚剔成三部分,调整角度再组装成一体,埋入泥箱之中,拍实,片刻取出泥块,切去多余的泥料,用斜砣勾刻出范片。
一针,一针,刺入透气孔。
秦郁揉了揉眼睛。
这样的设计,倒是让他有些意外。
金、银、铜,这三种金属的熔点极其接近,对于较小尺度的浇铸而言,即使铸件之间未有连接,也很难确保其中一件的温度不影响另一件,所以一般采用分开浇铸,事后组装的工艺完成,然而石狐子设计的这个范型,属于浑铸工艺,势必要一气呵成,难在,不仅龙首与剑体之间有一根横穿耳部的细柱,剑体与盘旋的龙身之间更有七个铸接点,如此,前一步铸成的形态随时都可能被后一步破坏,这就要求匠人必须同时控制三件变幻莫测的事情火候、浇铸速度和浇铸位置
何况耳珰这类物件,其尺寸在丝毫之间,已经不是普通桃氏的手可驾驭的。
秦郁意识到,石狐子是在回敬他在炼贡那天所授的“细水长流”的拉线手法。
“先生放心,不难。”
石狐子看出秦郁的质疑,自信回道。
一时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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