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了他一把,“江叔毕竟年龄大了,你先跟我去看看吧若是没事儿也省得江叔跟着着急上火”
这话听着似乎还挺在理的。
傅楷闻言脚步却是一顿,看了年轻汉子一眼,神色不变道“你说的也对,要不跟江叔说的话,你再等我一下,我得揣点银子,万一要有点什么事儿可不能因为银钱耽搁了。”
傅楷说的在理,年轻汉子虽然脸上看着越来越着急,但到底拦不住傅楷去取银子。
傅楷转身重新打开院门,让汉子在门口稍等便疾步进了屋。
之前在县城兑换的现银就放在江阳的柜子里。傅楷取了十两银子出来,刚要关上柜门,目光就扫到角落里的一把匕首。
傅楷眼睛眯了眯,偏头看了眼窗外的方向,伸手就把匕首顺到衣袖中。
原本为了做俯卧撑方便而收紧的衣袖,被他略微放开,稍微试了试,既不会被看出来,又方便他取用,而后才重新关上柜门,脸上又挂上焦急的表情,离开屋子。
因为事关人命,两人一路也顾不上说话,脚步匆匆的按照年轻汉子的引路,往海边的方向赶去。
只不过两人似乎都因为太过着急,反而忘了若想赶时间,应该借一辆牛车赶路。
一路疾行,很快就远离了村子。
又走了一会儿,傅楷就跟着带路的年轻汉子进到一片山林中。
山林里草木茂盛,即便两人走的是一条已经被踩踏而成的小路,傅楷也被两侧的灌木树枝划伤了漏在衣袖外的手背。
傅楷神色莫测的看着走在前面的年轻汉子,手指轻轻抹掉手背伤口上渗出的血迹。
在山林里走了没多会儿,带路的汉子开始频频回头。
傅楷脸上焦急的神色不变,不过在前面的汉子第五次回头的时候,还是十分体贴的开口询问“这位大哥,你这是”
年轻汉子似乎又急又尴尬,支支吾吾的领着傅楷又走了一段路,才停下来。
“那个你稍等我一下,我去方便一下。”
傅楷看似忍着焦急,理解的点点头,“没事儿,我就在这等你,大哥你快去快回吧”
傅楷看着年轻汉子钻到小路一侧的灌木丛里,七拐八拐的很快没了影儿,才缓缓收回视线。
挂了一路的焦急担忧的神色渐渐隐去,傅楷暗暗打量着四周环境,然后走到一棵树下,背靠着树干默默的等着。
只不过只有眼中似笑非笑的傅楷自己才知道他究竟是在等那个所谓三急的引路汉子,还是在等这出戏的后续
与此同时,原本应该在海上打渔,或者说所谓在海上出事的江阳正和江云一起,难得的早早收工,背着满满两筐的海带回到家。
家中院门紧锁,屋内空无一人,两人还以为傅楷和江母或者江父一起出去了。
毕竟这几天他们白天都不在家,傅楷也不能总在家里闷着。
眼下傅楷不在,两人也没当一回事儿,进屋换了身衣裳,就倒处筐里的海带,开始打水刷洗。
刚洗没多久,江母就从江家大伯家回来。
“今儿个怎么这么早回来”江母接过江阳手里的海带,问道。
毕竟之前兄弟俩有的时候连晚饭都赶不回来,更何况现在还没过中午。
“今儿个海上风向不好,近海漂来一大片海带,一眼看不到头,所以赵六叔他们就商量着今儿个不出海了。”
别看海上飘来的海带没根,但万一海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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