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积太大,渔船陷进去可不容易出来。
秋汛虽然重要,但海边的渔民们分得出轻重缓急。
出海本就是福祸难料的事儿,未知的危险不说,这明显知道可能有的危险,自然没人想拿小命去试。
“也好,还是安全要紧。”江母点点头,说着又屋里看了眼。
往常兄弟俩一回来,傅楷就跟他们凑一起,毕竟都是年轻人,总比跟她或者当家的有话说。这会儿没看见傅楷,江母还有点奇怪。
“娘,怎么了”江云注意到江母的神色。
“傅楷在屋里”江母随嘴问道。
江云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又继续刷洗海带,“没,应该是跟爹到田边儿溜达了吧。”
江母一愣,“傅楷没跟你爹一起。”
江云怔了一下,“娘,咋知道”
“我回来的时候碰上你爹跟你大伯从田里回来,你大伯叫你爹到他家对付一口,下午他俩要上县城上一趟。”江母解释道。
听完江母的话,江云和江阳不由得停下手里的动作,对视一眼。
江阳皱眉,“傅楷不会是”
江阳想说傅楷不会是走丢了吧虽然傅楷在这住了挺长时间,但真正出门的次数并不多,再说每次差不多都是跟他或者云哥儿一起出门的,没见过傅楷自己出门。说不准还真不记得路。
不过不等江阳把话说完,江云突然说“他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会不会回家了”
这个家指的自然不是他们江家,而是傅楷自己的家,也就是江南。
按理说之前一直好好的,什么预兆都没有,江云不该往这上面想,但因为他心里总拿傅楷会离开的事来告诫自己他们俩根本不可能,所以一旦傅楷不见了,他直接就想到这上面。
与此同时,心里猛地涌上来的酸涩让他连忙低下头,掩盖住泛红的眼眶。
“不可能,”江阳直接否定,“平白无故的,傅楷就算要走也不可能突然间不辞而别。”
说着江阳就放下手里提着个水桶,随便抹了把手就进屋了。
江母担心的看着低头不语的江云,然而不等她说什么,江阳就沉着脸出来了。
“我出去找人问问。”江阳道。
因为江阳的语气不对,江云也顾不上难受,立刻抬起头紧张的问“咋了”
江阳看着江云泛红的眼眶鼻尖,犹豫了下还是照实说“傅楷的东西都在,不过我平时上山带的匕首不见了。”
啪的一声,江云手里的刷子掉到地上。
“出事儿了”江母也紧张起来。
江阳看着慌乱的江云,安慰道“不一定,我先去问问看有没有人看见过傅楷。云哥儿,你先别慌。你去大伯家问问爹和大伯他们知不知道傅楷去哪儿了。”说完,江阳又看向他娘,“娘,你留在家里。也许是我想多了,一会儿傅楷可能自己就回来了。”
“好好,我在家等着,你快去问问。这会儿还没到吃饭的时候,应该有不少孩子在外面玩,你找那些孩子问问去,或者去田里问问有没有看见的。”江母也顾不上手里的海带,丢在一边儿站起身急忙说道。
“我知道。”说着江阳就出了大门。
而江云紧跟就往大伯家跑去,留下江母一个人在院子里急得团团转。
不多会儿江云就满头是汗的先回来了。
“咋样”江母急问。
江云心慌的摇头,“没,爹和大伯都没看见傅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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