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又想要长长久久的陪伴。
“汪汪汪汪”
猛烈的犬吠打断了他的思绪,陆肖运了内力,手腕一转,便有一刻小石子飞了出去。
只一下正中穴道,院外的狗急得直转圈,却怎么都叫不出来了。
陆肖转头看了一眼仍燃着烛光的卧房,知道夭夭是在给自己留灯,心底一软,随后又涌起无尽的酸涩来。
他缓步走到院门前,伸手将瑾夭点燃的香拿了起来,指尖微动,嗅了嗅香的味道。
是驱赶野兽的香。
陆肖想到这里,忽然又看了一眼在院外打滚的小狗,眸色一闪,便想明白了其中的症结。
这只狗跟了夭夭不到两年,自然不会被这种味道影响。
但是这个味道可以遮盖狗身上的血腥味,让密林中的野兽暂时不会攻击它。
夭夭啊
陆肖想通了这层,心底涌起些酸胀苦涩,一时心情复杂无比。
那根香在陆肖的指尖转了一圈,最后重新放回栅栏上。他倚着栅栏,视线落在那只狗身上则便冰冷下来。
燃烧的香味道并不算好闻,甚至有几分刺鼻。
陆肖却深吸了一口,合上眼睛将那味道认真地品味。
等他再睁开眸子,看向那只狗的时候,无需伪装的眼神,已经透出淡淡的杀气。他扯着嘴角笑起来,唇瓣微动“不识好歹。”
那声音极轻,却吓得那狗夹着尾巴趴到地上,不敢再动。
他盯着那只在杀气下瑟瑟发抖的狗,眸色更幽暗了几分,却只是弯唇笑,只是潋滟眸光如今像是淬了毒,视线缓慢地在那只狗划过。
那只狗终于坚持不住,拔腿就朝着远处跑了。
陆肖丝毫不意外,目送着那只狗跑远,敛了唇角的笑意,眼神仍旧冰凉。
得了夭夭的救命之恩,竟会为了野狗跑出去。夭夭找了它一天一夜,受了那般辛苦疼痛。但是它不仅没有感恩戴德,还将错就错,如今竟还有脸回来
若不是怕夭夭不喜,那只狗哪有命跑回密林。
陆肖感觉到自己体中内力的游走,抿紧了唇,将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杀气强行压了下去。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连忙抬起胳膊将眼睛挡住,试图将眸中的苦涩尽数掩盖,然而唇角的弧度仍透出浓浓的自嘲。
他在做什么
竟然去嫉妒一只狗
可是。
夭夭给他定下十五天,却打算让那只狗一直陪伴左右。
结果,那畜生,还不识抬举
陆肖在院子站了很久,一直到月光的冷意染上指尖,才强压着汹涌的情绪,终于抬脚回了卧房。
他知道夭夭已经睡着了,身形一闪,悄无声息地进了屋子。
院子重新安静下来,皎洁清冷的月光洒在地上,温柔却冰冷。
第二日,陆肖醒得很早,从屋中出来第一件事便是将烧尽的香收拾干净,而后一眼扫到院外的点点血迹,抬手一挥,内力卷起沙土将那点痕迹好好掩盖了。
阳光倒是极好,一切与往常并无什么不同。
只不过,陆肖脸上的笑意更为灿烂,话也一直说个不停。他像是心情极好,兴奋地同瑾夭扯东扯西,连唇瓣干涸出血,都没有影响他的兴致。
陆肖不敢停下来,甚至有些惧怕夭夭同他说话。
然而,有些事情是没办法躲避的。
“我明早会出门采药,大概晌午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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