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一同吃晚饭的时候,瑾夭才算是有了开口的机会。
然而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听到陆肖急忙开口,笑容璀璨,语调轻快“诶明天又有采药吗幸好这次不用半夜过去,也不算是劳累。我前天将断崖的机关重新收拾了一遍,如今用起来肯定好了很多。而且呀,我最近”
“我是说。”
瑾夭被强行打断,眉头皱得很紧,有意将声音加大了。
陆肖的眼中划过慌乱,语速却愈发快了,努力露出最阳光的笑容,似是什么都不知的稚子,心早就乱了“没事啊药圃我前几日便已经收拾好了。夭夭你不知道,那里面的野草特别难弄,一不小心就会把药材”
瑾夭揉了揉发痛的眉心,突然抬手在他面前挥了一下。
两人离得并不远,陆肖只觉得一阵清淡的香气铺面,而后身体便不听控制了,连动一动眼睛都变得困难。
他的瞳孔骤缩,心头涌起无尽的慌乱,望向瑾夭的眼神中竟带上无意识的哀求。
别说。
别说让我走的话
瑾夭对上他的视线,胸口又开始有种奇怪的感觉,甚至比以往还要强烈一些,闷得有些难受。
她拧了眉,转头将屋子环顾了一圈,最后语气认真地开口道“我明天晌午才会回来,屋中的东西,只要是你需要的,都可以带走。”
虽然,除了那一暗室的金银珠宝,其他的东西她都是有用处的。
但是这人的眼神太过奇怪,她思索了半晌,也就又退让了一步。她顿了一下,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床,补充道“我的床和被褥,不要动。”
她有些认床,若是换了新的,可能睡不好。
陆肖想要说话,拼命用内力洗刷经脉,一时气血上涌,喉间竟涌起一口血来。
鲜红的血,顺着他的唇角往下流。
瑾夭都被弄得一愣,探身抓过他的手,给他把脉发现竟然是内息混乱,眉头就皱得更紧了。
“你刚才一直抢我的话,才定住你的。”
她一边说着,用手转了一下腕上的镯子,指尖便出现了一点点白色的粉末,用力一搓,便有淡淡的味道散发出来。
瑾夭原本没有打算解释这个,因为她的话本就不多,也只是让这人冷静半刻而已。
这人今日,太古怪了些。
陆肖一被解除了定身,就慌忙想要开口说话,结果还未开口便先吐出血来。
瑾夭见他的脸色瞬间苍白下来,唇角又淌着血,皱着眉斟酌了一下,缓慢地开口道“这样吧,师父留下了一本各类方子,我许你抄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