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傅大人如果再为难你,你打算怎么办”
“这里是皇宫。”
曾妗安抚道,“你不必害怕。”
“我们并非做了卑劣的事,所以,该着急的从来就不是我们。”
“梁延那里盯紧了。”
她多加一句提醒道,“我们一步也不能踏错。”
次日,曾妗所没想到的,方才醒来,见到外面伫立着的那个人,似乎一整夜都没有走。
就连一贯的穿戴也显得不整齐起来,胡茬冒出来了些,远远看着,今日的傅时与竟然很不像他。
“傅大人,还没走”
“内阁尚在不远处,我刚刚过来。我知道你挑食,带了点东西过来。”
他说话时,语速放缓,语气温和,就好像他们之间刚刚离别的四年从来没有发生过那般。
“真没这个必要了吧。”曾妗的话,也算是点到为止。
“你打开,或许会是你喜欢的。”
“傅大人,在朝堂上那么久,应该不会不明白,世间唯一不变之事,就是变化,”曾妗打开傅时与精心准备好的食盒,冷眼打量道,“所以,我也变了,对这样的小笼包一点兴趣都没有。”
很快,她随手丢弃在了手边。
傅时与继而有条不紊道,“曾妗,其实你不必说这样的话,就当是我的一厢情愿,我以后可以日日送过来,如果你在任何时候想吃的话”
“傅时与,我没心思和你继续扯,”曾妗不屑一顾,“日日送来的这般殷勤,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藕断丝连呢。”
“既然往事不堪回首,那么,请你远离我的当下,如果你一次又一次来回折磨我,那我也不介意把你列为”
“折磨”傅时与一时失了笑,温润的眉目里每一分都是冰冷见底的寒意,“我竟然忘了,当年我想方设法囚困你,而你,却始终拒我千里之外。”
曾妗不由轻叹一声,笑道,“我以为你会为你犯下的过错而觉得狼狈,会辩解一两句,一句你囚困我,轻描淡写,傅大人不觉得自己连最基本的人性都没有了吗”
曾妗忽而声严厉色道,“你和我说当年,那我该和你怎么算呢”
她不需要佯装成人,而她当下,心智成熟,推开他也没有什么需要胆怯的。
“曾妗,昨日我说做错的事不是这一件,哪怕时光倒流,我也会再度把你囚禁,”他沉声道,“这件事上我从未后悔。”
“我的错,那段时间我太忙,没有顾及到你的感受。”
这些话真是让人耻笑。
曾妗不由道,“傅时与,你的良知呢和四年前一样喂了狗”
“我本不愿与你多说,既然你来了,那我就把话和你说清楚,我不喜欢和你接触的每一次,甚至从你说让我当什么侧室那会开始,我就已经很排斥你了,我之所以嫁给你出发点亦是居心不良的。”
“这一点,我不会否认,希望你以后好自为之,不要再露出什么马脚,朝堂上的风云变幻我不懂,但你所做的每一件事,想要得到证据的话,轻而易举。”
“我不介意。”
傅时与那抹宠溺的笑就像是嘲讽,嘲讽着她永远没有勇气那般。
“阿妗,你可以去告我,你想怎么对我,就怎么对我,”傅时与不慌不乱地收拾好落在一旁的锦盒,在她面前弯腰了下,起身后神情不改地与她说,“你高兴就好了。”
他说话时,甚至带着一抹不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