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察觉的微笑。
“别再露出这种笑来,我所经历的黑暗与你相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阿妗,我觉得你出去磨练几年也未尝是一件坏事,至少今日站在这里,我觉得你是有几分可以理解我的处境的。”
傅时与说话真是可笑。
好像所有的一切是不是为了成全他似的。
曾妗闭了闭眼,不想被任何人破坏早起的清爽,“走,别再说了。”
“如果我告诉你,我怀才不遇,就算是拿了当年殿试第一,照样分配在无所事事的部门,经营着惨淡的人生,而你的父亲在你接触过我以后言之凿凿地告诫我,不能与你多来往,你会怎么想”
曾妗冷静地回答道,“我觉得,父亲的判断是对的。”
“我很后悔,比任何时候都后悔,那天没去云音寺没见到你我又该过得何其幸福。”
傅时与看着曾妗再度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当他掏心掏肺地试图挽回,她确实冷漠的,甚至告诉他,之前所有的话都是假话
她很后悔。
傅时与轻蔑地勾了勾唇,他厌恶着朝堂,官场后宫,所带来的一切,却又恨不得把天下所有美好的事物捧在手心,全都送给她。
那一年,风雪交加的傍晚,他第一次见到眸底清澈,含笑娇嗔的女子,扬着一抹明媚的笑走向他。
很快,除了拿起书卷的那些时光,她是他唯一遥想的东西。
很快,他求取功名,入了殿选,她的父亲找过她,告诉他,他女儿是个太过单纯的孩子,和他是不适合的。
他清晰的记得,曾妗的父亲这样说,人和人不是因为出身而不同,而是追求,女儿曾妗配不上野心勃勃的他。
谁配不上谁,了然清晰。
再后来,他也从未料想过,在她几番周转下,他们的婚事终于定下了。
她高兴得像个孩子扑向他的怀抱。
可他觉得当下的他配不上她,他的确在议礼等事上花了功夫,做了些文章,让还没有稳住的徐蕙把他调了上去。
他并不欣赏徐蕙,徐蕙的手腕太过阴狠,甚至在很多地方,算得上毒辣。
可他还是没放过那个机会。
就算是曾谙死于非命,他只是暗中查着,当他没有翻脸的资本,那他就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只有这样,他才能守护着她。
贺荟芸的出现,只是一个意外。
她的喜欢,对他而言,微不足道,但那些流言渐渐散开,他忽而发现,他能抓住这个时机,至少徐蕙不会继续盯紧着曾妗,不会废了她姐夫的腿以后继续针对他们
是他想的太简单。
而今,无数个日夜后,他发现徐蕙没有收手,而曾妗,似乎也把这一切看穿了。
他知道她想要做什么,他并不介意做她手中最尖锐的刀刃。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好像肥了一点
最后一个词刀刃,怕小可爱觉得疑惑,因为刀刃除了指刀用来切削的一边,也可以是刀类兵器的泛称也怕用错的渣渣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