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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梁延狗东西,狼心狗肺的,竟然在暗中跑出去指责她的不是,更让人愤怒的,皇帝是她一手扶持的,结果现在竟然当众允诺道“一定会彻查清楚。”
南边的那些进贡,就算非正式途径,但也容不得这些人评头论足,想想他们那些人的官位,一开始又是谁给他们的
徐蕙还没等神武殿的禁令下来,自己去找了皇帝。
“梭儿,你我是母子,那些皇宫里缺少的用度,母后不忍见你手边短缺”
徐蕙也知道,先开口的人,注定是输了。可是,她不会相信,这个软弱温厚的儿子,曾经乖巧听话懵懂的孩儿,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她到场那般,淡淡地继续翻着自己的书页。
没有动容。
没有回应。
也是,这根本就不是她的亲生儿子。
“萧梭,你给本宫醒醒。”
“要是本宫倒了台,你这个皇帝又能撑多久”她自说自话。
萧梭依旧没有片刻的反应。
“本宫要一个准信,你这件事打算怎么做”
萧梭不怒反笑,“那母后认为又该怎么做呢”
“本宫以为,愚民就只是愚民,这件事不过一小小风波,这么些年本宫什么没有经历过死一个梁延又算什么”
“指使他的人务必给哀家查出来”
萧梭笑容依旧恭敬温和,“母后,不是每个人都能呼风唤雨,朕无能,这件事上,恐怕帮不了你。”
“你这又是说的什么话”其实徐蕙说这话底气也有些不足了,尽管她以为她在后宫掌着大权,但皇帝年轻,拥护者又多,自己和傅时与在朝堂上内斗之时,伤了不少的元气,傅时与这人滴水不漏,心思重得很,要说她手边可用的人嘛,一部分早已涣散了,另一部分早就被收买了。
她好像也推测得出这件事,到底是谁在后面出幺蛾子来。
“皇上,你贵为皇帝,理应掌握生杀大权,你现在让傅时与进来,本宫有话要当面问他。”
“母后,这恐怕不合适吧。”
“怎么你长大了,翅膀变硬了”徐蕙说话时青筋暴起,脑壳儿有些涨。
“不敢。”
“不过,母后所管理着的,换一个人,给首辅大人做,也都是一样的。”
萧梭像是谈论着无关于己的事,耸耸肩道,“流水般的你们,换了谁,朕都是皇帝。”
“萧梭,你是疯了吗”徐蕙终于勃然大怒,“你这都把人家小老婆接到宫里来了,难道你就不怕傅时与打击报复”
萧梭不动声色地把责任推还给她,“害怕有用吗再说,曾妗是太后留下的。”
“你可真是厉害,把所有责任推给一手照顾你长大的母亲”
“母亲”萧梭一时间心绪难平,“朕曾经多么虔诚地希望你能对朕多一点慈母关怀,可你早就错过那个机会了。”
“我们算母子吗”
萧梭自嘲道,“不过是男人一个小老婆和他不受宠的儿子,狼狈为奸。”
“徐太后,你可谓是得到了你想要的一切,现在,如果你继续为恶,那朕不介意与你割舍开那一层母子关系。”
徐蕙手指着那忘恩负义的皇帝,“萧梭,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又知道先帝那么多孩子,凭什么你能登上皇位”
“朕说过了,你为了什么,那朕也是为了什么。”
“别告诉朕,你是一心向善,对权力毫无留恋,朕已经过了那个倾听假话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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