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高兴的年纪了。”
十八岁的帝王,终于冷冰冰地斩断这一层关系。
她对他所做的一切,她手上所沾染的血,说到底,不过是满足她个人的私欲,现在堂而皇之问他他为什么得到皇位。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他不需要一个位置,一个名号,一个为别人做嫁衣的皇位。
“母后就算谋取权利,也不过是为了和你一起更好的生存,那些年暗中算计着我们的人,还少吗”
“不少。”萧梭声音有些沙哑,不过很快他神色恢复以往般平静,“可你做的恶事不比那些人少。”
“你”一时间,徐蕙气得说不出话来。
“母后应该是累了,不如派人送你回去,好好休息吧。”
“萧梭,没想过我还有今天,会不会是你一手配合着傅时与,打算看本宫的笑话”
“本宫事事为你考虑周全”
萧梭知道该如何回,这些年一件件一桩桩的事不断涌现在他眼前,“所以,母后让我娶那个泼皮猴子般的女人,聒噪不休,也是为了儿臣着想”
“笼络谁,母后自然心里清楚。”
徐蕙极其愤怒地推开皇帝手边所有案牍,奋力拍着案牍道,“恩多反成仇,真是升米恩,斗米仇,可见你也不配做这个皇帝”
“你的恩情里大多对自己的考量吧当你每一次不假思索把自己的想法施加到我身上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我会有多痛苦”
“母亲怎么会不知道你的不容易呢,这不,只要是你喜欢的,母后都会奉上。”
“你是母后的希望啊。”
徐蕙闭了闭眼,她操控了这个眼前的小男孩太久,以至于她现在还是不愿意放手。
“老调重弹,没意思了。”萧梭换了个握笔姿势,抬眸时眼底是没有半分仁慈的威严,“这几日,你好好紧闭,会有刑部的人给你一个答案的。”
“你可真是冷血无情。”
“既然如此,本宫也告诉你一句别得意得太早,推得下本宫,也就推得下皇儿你,”徐蕙一字一句无不阴暗道,“就算你故作稳重成熟,也改不了,你就是个黄口小儿的事实。”
冷笑着,一抹凄惨的,泛着血色的笑意,忽而消失在嘴角。
萧梭不愿多辩解,送走了这一位徐太后。
作者有话要说hi以后就固定在这个点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