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过往经历的一整个夏天。
“小孩子,不会说话,”贺渚年的目光坦荡地落在曾妗身上,“那你就别和他计较。”
曾妗也有意不再停滞在过往之事上,“前几日在马场上,比试没有分出个结果,不如今天再陪我上一次马”
贺渚年故意嘲讽道,“非要输得哭鼻子”
“别让我。”
曾妗依旧趾高气昂地骄傲着,只是她顿时放缓了脚步,凝神地看着贺渚年。
曾妗上马,一眼还是瞥见了人群之中簇拥着的傅时与,两人短暂相视,曾妗眼底尽是冷淡。
傅时与的不满溢于言表,可曾妗没有理由再去理会了。
贺渚年的马只跑了一会儿,便停下了。
“赛马输赢,对你而言,没那么重要吧,曾妗”
被看穿的曾妗也只是浅浅笑了笑。
她不可否认,“我只是想逃脱那里,我想起很多事情,密密麻麻的,那种透不过气的感受终于散去,可我还没能做到真正的豁达。”
贺渚年劝慰道,“有些事,别强求。”
“我是明白的,可傅时与也是有私心的人,他那些营生自己查下去,未必每一道关卡符合朝中既定的手续。”
贺渚年一手牵马,把缰绳系在树上,“你还在盯紧着那些事”
“是啊,我想看着他一穷二白的时候。”
“别这样,我怕你会心疼那时候的他。”
这会曾妗才真正笑出来,“你原来担心这个。”
“曾妗,”望着一望无际的草地,绿意里所有的一切生机勃勃生长着,“往前看吧,顺便多看看我。”
贺渚年极少像这样温和且有耐心,眼睛与嫩草上的露水一样,是透亮着的。
贺渚年走了,一并离开的还有贺荟芸,这一个新年,她和官琼儿一起离开了宫廷,寻找到了一个建康最普通的庭院,官琼儿将其收拾得焕然一新,有江南庭院的雅趣,亦有南方土楼的严谨对整。
这一年,她二十二岁。
曾妗做出最大的选择,是不依附任何一个男人。
傅时与和她的故事彻底被渲染出来,引起众多人的空前热议。百姓有说她是逃走了,也有说两人过不下去的,更多的围绕他们和贺荟芸贺渚年的关系,进行了重重猜测。
曾妗并不放在心上。
她没有一刻故意停留在过去,所以有些事,顾不了那么多。
至于她之前就整理好的那些东西,傅时与名下不同分门别类的营生管事,她亲手交由了皇帝
可她没想过,这一年去云音寺祈福,还是撞见了他。
曾妗打算祈福后去江西为父亲作最后的告别,恰好云音寺的大师把她留下来托付了几句话
“施主,香火钱就不必了。”
当僧人走向曾经是曾经的第一反应,应该是要香火钱吧。不过在此之前悉心如官琼儿,早已也准备了些。
可忽如其来这么一句,像极了挑明要有什么事那般。
“那还劳烦大师,与我说些什么。”
“施主,缘起缘灭皆由心。但活于过往,难得善终。”
“往事,放不放得下取决于我自己,而不是任何人。”
“施主,得偿所愿者,未必真有喜悦。”
“可自欺欺人,总是不对的,佛说,凡事有因果,”曾妗也没有闪烁其词,而是坦然解释道,“有人种下了因,自然他结下了果。”
至于她的眼底有什么,又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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