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了什么,她反而无暇顾及了。
说完,曾妗就转身了,这一路,她像是假装完全看不见傅时与那般从他身侧扬长而去
“阿妗。”
“傅大人,你向来是不信什么佛法的,今日怎会有兴致来这里”
“刚刚大师那番话,也是你花银两让他说的吧”曾妗慵懒的目光打量着傅时与,清冷如傅时与,也会费这种无谓的心机,曾妗只觉得可笑。
“我没有。”
傅时与立于门匾下,不知何时又清瘦了几分,瘦削的下巴有一种趋近的棱厉感,并不收敛。
“我说过,无论你要对我做什么,我都情愿接受。”
“话别说太满。”
“傅大人,你若是懂得分寸,那就不会出现在我眼前,我或许也没有针对你的必要。”
傅时与说话时几近一种试探的口吻,“你没和贺渚年在一起,对吗”
“我和他种种,与你皆无关。”
他独自上了那几个台阶,远远跪在佛前,“错了就是错了。”
曾妗用几近冷冰冰的语调答道,“没有人会因此怜惜你。”
“那日,我以为我与你厌恶的女人走在一起,你会回头多看我一眼。”
“耿杞儿”曾妗淡然无味地转身,“傅时与,你和何人同行,那都是你自己做决定的,无关于我。她能等你这么久,你又未尝不可一世”
折腾了半天,傅时与才觉得今日致自己恍若一笑话,可他依旧愿意不顾惜一切道,“我陪你去江西”
“不必。”
“好。”
“曾妗,如果我求你”
曾妗果断而坚决,“别,这就不像你了,你应该有你的故事,而我也应该有我的,你我道不同不相为谋。”
“你的父亲既然把你托付给我,那我理应做应当去做的。”
“你还想再囚困我一次”
“想,疯狂地想。”
这话已然听不出虚假,似乎傅时与本人也察觉到他们之间无法挽回了,所以才会有这一刻的诚恳吧。
曾妗这才掩面而笑,“所以,你的错只是在我眼前虚假的掩饰。”
他蹙眉。
以后,应该都不会有交集了吧。
凡事又因果轮回。从他做的那一刻起,他应该也就料想到了今天这一步。
可傅时与心头依旧是说不出的那般无力感,他已经习惯成为什么,无论说什么做什么都不会引起太多人的质疑。
可她不一样。
从一开始他就不在乎他是什么背景,什么出身,会什么擅长什么。她只是纯粹的喜欢而已,而那一种喜欢也是最容易被摧残。
会后悔吗
他问自己。
也许有无数次转身,包括当下,他可以彻彻底底的放下身段。可每当他启齿这一件事,就轻而易举地点燃了她所有的愤怒。
傅时与知道他理亏。
作者有话要说补昨天的,今天双更我尽快
情节会开始波动了,虐他,依旧是毋庸置疑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