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后坚决不会出来了。”
哪怕人声鼎沸,曾妗也像是全然看不见其他人般,“傅大人,你今天都没有抱我。”
“我抱。”
一旁的贺渚年从来没有想过,那娇贵的女孩与男人相处起来如此得心应手。傅时与追责的脸瞬间软化下来,像是丝毫不介意女人当掉的东西。
女人时嗔时笑。
他觉得,这大概就是他姐姐一辈子也学不来的吧。
他从这个皇家热闹处走开,独自走在回去的路上,他还没来得及和那没心没肺的丫头说一句,“他要回去了,回西北去。”
贺渚年深知,傅时与不是个傻子,或许他只是乐在其中而已。
贺渚年长吁了一口气,觉得自己仿佛只是多管闲事而已。
可狂跳的心无法欺骗他,他对她或许也是一样的。
徐蕙到来的时候,这里的火势控制得已经差不多了。
扰乱人心,上前禀报的宫女被处理了。
当她爱怜而关怀的目光再度投射在曾妗身上,曾妗表现出应有的坦然,她主动微笑道,“这事该归罪的人是臣女,臣女惶恐,也请太后娘娘责罚。”
“这事本宫怎么能怪你呢”
“储秀宫失火,是下人看管不严的过失,把他们处理了便是,本宫见你受了惊吓,不如今晚栖于本宫的雀翎阁”
“谢太后美意。”傅时与从她身侧上前,恭敬却不卑不亢道,“不过,恐怕不适合吧。”
“本宫看上去,妗儿也没有少受伤呢。这里的太医院或许能帮上忙。”
徐蕙似乎在从她身上找一个合适的突破口,曾妗不会不明白
“太后,臣女不敢留下,更不想兴师动众,原本对这储秀宫就愧疚至深,这本就是臣女一人的过失,还请娘娘宽恕这里的宫人。”曾妗顺势跪拜了下来。
头埋得有多低,就显得这位太后多不仁慈。
徐蕙宽和地笑着,“把那些宫人都放了吧。本宫也是头疼,只要妗儿你一切安好,本宫自然是放心的。”
说罢,她冷着这张脸转身,拖着华美的裙裾扬长而去。
她也与傅时与即将退场。
走前江绛在原地眉目凝重道,“阿妗你没事吧”
曾妗走时靠近江绛的耳畔,神不知鬼不觉地留下这么一句,“江绛,孔明灯被人做过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