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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回 问真心,直言不讳展南侠(第2/4页)
    
    展昭抱着剑,瞧着气定心闲,目光却沉静得有些可怕了。
    “那温兄作业坐了一夜的花船,为何没有带着卢珍上岛”
    那半老徐娘也是对着这位提刀的少年公子的笑容晃了神,好半天才笑,“公子要寻杏儿姑娘,那可不凑巧,今儿杏儿姑娘身子不适,不便见客。”
    那少年撇过头,从那些攥着手里头的帕子,或娇俏或含羞地瞧着他的姑娘脸上一一看过去,唇角拉开的弧线一紧,也叫窑姐儿老鸨子的心里头蓦然一跳,脖颈也仿佛迎来一股凉飕飕的风。
    温殊扶着茶杯,目光落在展昭的面容上,口中依旧没几分正经“许是温某运道好,没在仓促间鲁莽行动打草惊蛇。”
    “阿林说他日日盯着松江往陷空岛去的江面,他捕鱼的地方瞧的一清二楚,这大半个月来别说有人从岛上下来,便是上岛之人也无,便是其他船家收了银子又受了威胁,也言明将近一个月不曾上过陷空岛,只能在近海处捕鱼。半月前亦是没有船家带人上岛。”展昭不紧不慢地说道,“可半月前那粉衣公子却带着好些人进了卢家庄,带走了卢珍,毁坏了陷空岛上的其余船只,这事温兄想来是知晓的。”
    本以为那晃荡的长刀要被拔出,少年修长的双指夹出一张交子,上头的数额叫那半老徐娘瞪直了眼。
    少年公子晃晃交子,笑的有些漫不经心,“那杏儿姑娘可有空”
    温殊听了好半晌,终于将茶杯给展昭推了过去,并未说话。
    “温兄昨日便发现醉花楼许是有问题了。”展昭垂下眼望着茶杯里微微摇晃的茶水面,说话的时候总叫人觉得跟念诗一般沉静有力、温文尔雅,也不骄不躁,声线的流动仿佛温水从玉石上缓缓淌下的质感。
    “这大半个月来松江地界的渔家船家叫人又是砸东西又是挨打,温兄可别说不知。”
    二人面对面相视,和和气气的,没有半分对冲的火气。
    半老徐娘咽了咽口水,阔气的公子哥她见过不少,但这般散财的可是从未有过,还以为是哪家的小公子夜里跑出来偷玩,没想竟是位大爷,只是瞧着又几分眼熟,难道是来往于松江府的江湖侠客
    “杏、杏儿姑娘今日、今日”
    少年公子似乎懒得与她啰嗦,“你便叫她来。”
    那半老徐娘想了又想咬咬牙似要说什么,一个大胆的姑娘凑上前来,笑吟吟道“这位公子,杏儿姐姐今日当真不能待客,不若由”
    话还未尽,银光一闪,几缕青丝落地。
    “打人的不是什么瘪三混混亦不是江湖人,却能专挑痛处。”展昭见温殊又提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才温声继续,“展某原是猜想大门大户家的家丁,或是哪儿的护院,做惯了欺负没功夫的平头百姓,知晓挑哪儿打最痛最省力。”
    温殊因人多眼杂所以循着夏夜游花船找机会上陷空岛,定是先弄清了渔家船家被人把控一事,对陷空岛接连半月无人出面的状况也有所了解。
    而在幕后黑手这样严防死守下,醉花楼的花船还能夜夜笙歌,来往于松江。这大半夜的若是哪艘花船熄了灯火往岛上去神不知鬼不觉也并不是没有可能,幕后之人却对此视而不见,一点不符幕后之人环环相扣万事齐全的谋算。展昭也是从陷空岛归来之时正巧望见几艘醉花楼的花船在附近,这才有所察觉。
    既然船家收了银子划船往茉花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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