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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回 问真心,直言不讳展南侠(第3/4页)
    不往陷空岛去,又言明并未带着什么粉衣公子上岛,那展昭不妨猜想上岛的船正是醉花楼的花船。
    昨夜温殊上花船并非为了上岛,更没有运道这一说辞,而一开始就奔着暗中探查醉花楼去了。
    “展少侠果真心细如发。”温殊丝毫不吝啬于对展昭的夸赞。
    “只是展某不明,温兄为何隐瞒白兄。”展昭始终都抱剑而立,沉静的眸子印出跳动的火光。
    银光落下,那个胆大的姑娘僵住了。
    前仆后继地想要凑上前,还有暗自跺脚怪自己慢一步的窑姐儿们也僵住了。
    长刀还在刀鞘里,交子也夹在手上,少年公子唇角带笑仿佛从头到尾的都没有变过,轻轻松松地站在大堂里,宛若一个笑面修罗。
    半老徐娘喉咙一紧,望着落地的青丝忽的想起一人。
    “白日只问了白老五,却忘了问展少侠一句,展少侠以为这批人是外头来的还是松江府底下的”温殊不答话反倒是问起展昭来。
    展昭站了一会儿,有人敲响了门。
    醉花楼里发出一声尖叫。
    “客官夜深了,您可要用些点心茶水”门外的伙计还是先前那个伙计,说的话也是一个字也没差。
    屋内好半晌没动静,门口的伙计也安安静静地站着等着。
    温殊开口了“大半夜吃什么茶点,也不怕积食,你们疏阁待客倒是厉害,只管叫人散财,不管人好不好受。”
    这话一出,屋外的伙计神色更为恭敬了,口中小声回道“公子,这几日闹的案子,从十多日前说起,几起案子第一与陷空岛有关,第二与醉花楼有关。”
    “陷空岛如何,公子想必有所耳闻,而醉花楼,南市的两个牙婆常年与醉花楼来往,交手的姑娘不在少数;张家公子两个月前日日都往醉花楼跑,对杏儿姑娘几极为上心;徐家公子的表兄与醉花楼东家似乎关系匪浅,好几日叫人瞧见一同去喝酒;便是掳走郭家姑娘的胡烈也曾与醉花楼的一个护院走的极近,星雨楼跑堂的曾听见他二人酒后说起胡烈兄弟二人初来陷空岛连个差事也无,他日怕是不得白五爷心意,说他当趁着白五爷还未归来发落他二人,赶紧想想如何讨好于白五爷。”
    闻言,温殊与展昭都面不改色,这消息来得晚了些,白玉堂早往醉花楼去了。
    只是展昭心里不免佩服,短短一天疏阁竟是将几个月来的事理的清清楚楚,连什么人在星雨楼说了什么话都能说出个一二,这比松江府府衙可高明多了。
    “唯有温蝶姑娘”伙计顿了顿,有些迟疑。
    温殊扶着茶杯没有动静。
    那伙计终究没有说。
    “巧的是接连三个多月,醉花楼招了不少护院,用的还尽是些外乡人。”他转而答起温殊白日所问的第二个问题,“此外,那给张家公子做媒的媒人和白五爷手底下的胡烈与胡奇二兄弟也是外乡人,其余的就是些流民叫花子,来来去去算不清楚。”
    随着醉花楼里那声女人的尖叫,护院的男人不知从哪些角落里窜了出来,凶神恶煞地将那些窑姐儿护在身后,口道“哪里来的小子,不懂规矩,在醉花楼里舞枪弄棒。”
    少年公子偏头笑了,仿佛在说来的正好,提刀的手一松,刀落了下去。
    “算不清楚”温殊的尾音一挑。
    胡烈胡奇二兄弟是白玉堂之友相赠,给白玉堂搭把手的,这事儿温殊早就有所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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