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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回 友相论,信与不信一念间(第2/5页)
    小人,竟叫江湖人称温厚纯善的展南侠扮起了黑脸。”白玉堂闻言扬眉笑了,尽管夜色沉沉,这松江府的案子也还堆在那里没多少进展,那些乌七八糟的事终究没能压过白玉堂眉宇间的神采。
    他自然是知晓展昭留于疏阁所谓何事。
    “那白兄可得还一坛好酒来赔礼。”展昭难得揶揄道。
    “那得看五年的梨花白能不能入南侠的眼。”白玉堂道。
    “五年的梨花白就这么给展某了倒是可惜,若有一坛上好的竹叶青,展某也是心满意足。”展昭笑答。
    白玉堂瞥过展昭双目含笑的样子,忽道一句“若是请南侠喝好酒,十年的女贞陈绍也使得。”
    展昭一愣,却见白玉堂已然垂下眼。
    从他这儿往下先是人群熙熙攘攘的街道,花容月貌的窑姐儿穿红戴绿,一双臂膀挽着人从街道上走过,眉目间的笑容仿佛都能写成一个硕大的财字,说是庸俗罢又灿烂的很。街道对面是那游荡者花船的松江,还有立于松江之畔的醉花楼,只是醉花楼紧闭着大门,这会儿别说娼客便是窑姐儿也一个没有。
    醉花楼本就离疏阁不远。
    倒是赌坊稍微远些,要再拐一条街道才是。
    白玉堂望着楼下的灯红酒绿,像是不经意间问了一句“那瘟鼠可有说想要个什么结果。”
    展昭没回话,只问“白兄可有见到欲见之人”
    白玉堂独自来了这醉花楼,自然见的是醉花楼的杏儿姑娘,寻的是与几起案子关联颇深的醉花楼东家。
    不过想来白玉堂是没见着的,不然怎么就叫醉花楼的牌匾都被砸了,正是夜里最热闹的时候却连个探头的人都没有。展昭暗想这醉花楼里怕也是损失惨重,被白玉堂手中这长刀胡乱拆了一通,没有闹来官府可见并没有出人命。
    往日走哪儿都轻手轻脚、绝不扰民的展昭竟是弯起唇笑了。
    两日来行事洒脱、没个顾忌的锦毛鼠白五爷可当真是憋坏了,醉花楼大闹一场倒叫他泄了几口胸中的郁气。且在这般恼意下,还能忍住莫要开杀戒称了幕后之人的心意
    白玉堂若有所觉地瞥了展昭一眼。
    展昭立即抿直了唇,半分笑颜也没露出。
    “白兄当真不忧心打草惊蛇”展昭瞧着醉花楼的侧门终于有个汉子探头探脑地钻了出来,趁着人多眼杂混入人群不见了踪影,他二人却并无尾随之意。
    白玉堂顺口便答“若无诱饵,怎引蛇出洞。”
    若不为引蛇出洞,他这一通胡搅蛮缠的闹腾,还没见到所谓的杏儿姑娘和醉花楼的东家岂不是白费了力气。
    “白兄猜测这人往哪儿去”展昭在白玉堂的一侧坐下,望了望夜色,将巨阙放在腿上。
    “赌坊。”白玉堂连眉梢都没动一下。
    去赌坊那种地方,温殊手底下的人自然会盯着。
    展昭的目光从下面的人群身上挪回来,“放他往赌坊去了,明日怕是风言风语不绝于耳,白兄当真好定力。”
    难得出乎展昭意料的是,白玉堂并未回一句风言风语罢了,反倒是唇角勾了个冷笑。
    他搔了搔下巴,心道暗笑原来白玉堂对面子与名头并非完全不在意的,这倒是显露出几分真正的少年心性了。
    街道上从喧闹到平静仿佛只是眨眼一瞬,又仿佛过了漫漫许久,二人这一坐便是天亮。打更的更夫走了几回,二人一点瞌睡也无,一夜无话也不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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