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展昭望了一眼院子里安安静静站着的那个小厮和姑娘。
不等房间里有人出来,展昭忽的撇过头,一个鬼影也从墙头那边窜了上来,无声无息地跳上了树枝,跟展昭打了个照面。这一下来的又急又快,展昭差点从树上晃悠下去,还好那人伸手拽了展昭的手腕一把,又把他悄无声息地扯回了树上。
展昭倒没受惊,只是抬了一下眼。
来人正是早一步离去的白玉堂,他跟着那个丫鬟打扮的窑姐儿绕着松江府走了大半圈,最后却去了赌坊,便知又是一个幌子。正要往回走却在路上碰上了卖烧饼的大娘,拉着他絮絮叨叨了半天,暗中提示他展昭往这边宅子来了。
倒不是展昭刻意留下的消息,而是温殊手底下的人给白玉堂传的话。
正在这时,那房门开了。
里头走出个年轻人,看着有些孱弱,他连头发也未曾梳理,披头散发地就走出来了。
白玉堂的神色一凝。
“他昨日去了醉花楼”那位公子展开手,任由身后的丫鬟给他披上一件外袍,口中心不在焉地问道。
那个姑娘点了点头,“是的齐公子,昨儿夜里来的,在醉花楼里大打出手,不少人都瞧见了,说是要见杏儿姑娘和东家。”
“可有人死了”被唤作齐公子的年轻人冷淡开口。
姑娘犹豫了片刻,答道“并无。”
“那倒是可惜了。”齐公子轻声叹道,却听不出他话里头的意思。
闻言姑娘整个人都瑟缩了一下,并不敢出言打断齐公子的沉思。
“赌坊那边可是去人了”齐公子等身后的丫鬟给他梳好头发,又问了一句。
“三姑娘和阿五都去了。”那个姑娘答道。
“也好。”齐公子眯起眼看了看天色,夏日便是天都亮的早了,“陷空岛,叫阿四动手罢。”
白玉堂提刀的手紧了紧又松了松,眯着眼睛端详了那个背过身往房里去的齐公子好半晌,边上有人戳了戳他的手臂。他转过头,就见展昭给他递了半个烧饼来。
白玉堂想了想还是接了。
事实上二人从星雨楼那顿后一天一夜未有进食了。
等到那小厮和姑娘从院子里出去,白玉堂才像是吃山珍海味一般,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烧饼。展昭亦是捧着烧饼,心里想的还是温殊的那句话。
许是大半个月前白玉堂信了他放走至关紧要的“杨姑娘”,又作陪去寻石老头弄清真相,这回他自然要还以白玉堂信任,这是相互的,而后才有交情这一说。
又许是合了他脾性
他也没个结论,正压了心思不欲再多想,那屋子里的丫鬟就端着水盆出来了。
二人对视一眼,也没半声招呼便齐齐从树上往房间一窜,一左一右钻进了屋子,展昭顺手将剩下的烧饼一折塞进嘴里,单手握住巨阙往屋子里那人的肚子上猝不及防地一招呼,而白玉堂却是趁着那人弯腰痛呼时用举着烧饼的手肘往下他肩部一架,右手上的长刀没有出鞘却如棍棒结实地敲在那人的背上。
不过须臾,那人便扑倒在地,仿佛浑身散了架,连痛呼的力气也没了。
墙头外,还有一人手里握着个烧饼,仰着头往宅子里头望。
原本扎堆的小乞儿见这人穿着光鲜,握着把折扇,举手投足仿佛贵公子,正想上前说几句好话讨几钱却被拉住了。
“你也不瞧瞧他穿着什么颜色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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