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展昭记得不错,赌坊老八姓许,岛上的内应之人也性许这都是齐桦手底下的人。
齐桦终究被带入大牢,而徐老夫人与张员外再公堂之上咽不住心头之痛,俱是痛哭出声。
松江府几起案子就此了结,府衙救火的衙役回报后巷赌坊里被困的小姑娘皆已救出,毫发无伤;不知何人送来府衙的郭姑娘与郭老儿团聚,白玉堂问清同样被送来的胡烈,绑走郭姑娘乃是他为讨好白玉堂而打的主意,非白玉堂所指使。
当着众人的面,白玉堂断了胡烈一臂。
松江府欢声笑语,仿佛又恢复了平静,皆大欢喜。
唯有
展昭的目光从天上月色到院落里到处挖酒的温殊,唯有温蝶之死无法解释。
“展某去后巷赌坊看过,整条巷子都着了大火,烧的只剩下断壁残垣,可醉花楼名下的赌坊后通松江,除了毁了写瓦片,竟是保留完善。”展昭在沉寂与江潮风声中终于答起白玉堂搁下的问题,“蒋四爷曾言当时到醉花楼附近暗查却发现赌坊起火,又闻其中困有女童,从松江进了赌坊,却见屋内无火,温兄就在其中,数十位女童亦是各有一人保护。蒋四爷救出的第一个小姑娘则是温兄手底下安排的小乞儿,并非被拐卖的女童。”
白玉堂只是听展昭说,并不发言。
“温兄早就将女童性命安全谋划其中,当初引她们去后巷赌坊也是等火灭后由官府救出,并无让那些孩子涉入险境。”展昭虽未听温殊解释,却能想通一二。
那些女童当是与卢珍一块儿被温殊救回,为叫齐桦认罪,温殊才叫人偷偷领着小姑娘们进了赌坊,又烧起一把大火。
“且展某还有一猜测。”
白玉堂扬起眉梢,“愿闻其详。”
展昭轻声笑笑,“身为松江一霸的温爷怕是不愿以那数十位女童的救命恩人自居,这才设局将功劳让给了官府,还能顺带卖白兄一声好。”
白玉堂嗤笑一句“温老六心里头花花肠子是不少。”
“再说,人证是温兄做的局,物证也是展某与白兄合计所造的伪证。真算起来,展某也算不得正人君子,又如何能大言不惭道温兄有错。”展昭温温和和地说。
那账本是白玉堂假造的,展昭知道,白玉堂知道,那齐桦心里头明白,便是林知府也是由展昭先打过了招呼,门儿清。他们一众做了个局,想要诈那齐桦一回,只是齐桦狡猾,心思缜密,几番做戏竟是半点不漏端倪。
“到底是没蒙了他。”白玉堂眯起眼,声线分明是不冷不热,却又在清冷的夏夜里透出难言的意味来。
尽管案子了结,白玉堂心里头这气却是半点不顺。
明知账本是假的,人证是给他的圈套,齐桦却一副索然无味到此为止的模样,每个案子都讲得清清楚楚,可偏偏生出一种草草结案的感觉,叫白玉堂气闷。
那齐桦分明是拿另一套说辞搪塞他们,叫他们刚刚摸到了门,又亲手将门砸个粉碎,好叫他们不能顺藤摸瓜查下去。
要说疑点,他们也能随手指出几个。
张家公子分明是积毒而死,可见蓄谋已久;温蝶缘何跳楼自杀也无从解释;才来松江府半年的齐桦是如何成为醉花楼的幕后东家,甚至将南市里头的下九流收拢掌控中
有些疑点问了,齐桦只会说无凭无证;有些疑点,齐桦可道是与己无关;还有些齐桦定然是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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