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林知府一抖衣袍,就地跪下,神色坦然冷淡,目光仿佛是冰冷的寂静深渊,又仿佛空无一物。
“人证物证俱在,你可还有话说。”林知府最终没有重重落下惊堂木,而是紧紧注视着这个年轻孱弱的公子哥,开口道。
“草民齐桦认罪。”齐桦眉梢都不动一下。
“拐卖女童可是你令人所为”林知府说。
“是。”齐桦回道,“草民以醉花楼、赌坊以及南市盘踞人脉,于四个月钱拐卖女童,谋取私利。”
“大胆刁民”林知府怒道。
他抓着惊堂木的手一抖、一紧,口中不慢“借醉花楼花船上陷空岛行凶,可是受你指使”
“是。”齐桦答得干脆利落,也不回头看身后正眯着眼睛打量他的白玉堂,嘴角一笑,下一句一脱口便是惊雷之语,“此事乃草民刻意针对陷空岛白玉堂,其中原因自是嫉恨白玉堂区区江湖草莽也敢称若是下场定有文曲状元之才,枉叫天下书生读尽十年书。”
林知府皱起眉头。
展昭则是瞧了神色不变的白玉堂一眼,这猖狂之语若真是出自白玉堂之口,怕是也只是对朝廷的藐视,不过白玉堂文武双全确实有这般猖狂的本事。
但齐桦若只是为这等原因,就要残害人命
齐桦却不理会他人心中是何想法,“近日松江府的几起案子自然亦是草民所为,而后栽赃嫁祸,祸水东引陷空,以解草民心头之恨。”
林知府眼底一凛,儒雅的面容上也染上了几分肃杀,“哪几起案子”他这话是明知故问了,只是他没想到齐桦竟是主动提起这几起案子。
“徐家表弟病死,实乃草民觊觎徐家家底,买通府内坐诊大夫,叫他们声称徐家表弟无可医治,再托人寻了个师婆,叫她以做法的名头拖延时间,将他发病生生拖死。我就是那买通人的粉衣公子。”齐桦面不改色,仿佛口中说的并非大奸大恶之事,唇角还带上些许冷淡的笑意。
他本就住于徐府,买通几个大夫对他来说易如反掌。
公堂后有东西碎落在地。
“那张家公子”林知府气急道。
“张家公子许诺杏儿会为其赎身,杏儿满心期许,可他却转眼要迎娶什么苏家小姐。不仅如此,他几番与杏儿暗中见面,不肯断了联系。一个负心人却闹得醉花楼的花魁缠绵病榻,草民便在他成婚前一日来见杏儿时,于点心中下毒,第二日毒发自然暴毙。”齐桦轻笑,言辞中平淡定人生死的恶意叫人胆寒,“至于苏家小姐,草民以张家公子的名义于他二人成婚前一日同样送了一分点心到苏府,想来她是吃了。”
“你个畜生”公堂之后有人扑了出来,正是涕泗横流的张员外,只是没等他抓住齐桦,就被公堂后冲出来的两个衙役拦住了。
“那可是你亲表弟”徐老夫人亦是发着颤从公堂后走了出来,字字顿顿都在发抖,“你怎能忍心”
“一个病秧子,却叫你关怀备至,我读书再多想来也无用。”齐桦只在二人冲出来时面上闪过异色,但口中却冷淡恶毒至极。
“哦对了还有八字相冲,张苏两家婚事是我请人一手促成,李媒婆初来乍到一无所知,便叫许媒婆介绍了百家求却八字相冲的苏家小姐,又让许媒婆暗中换掉了张家公子的生辰八字。”齐桦这么一说,展昭忽的想起那日在张府门口大喊八字相冲的另一个媒婆,好似就姓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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