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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 迷蝶园,迷蝶含笑陨梦中(第2/4页)
    玉殒于梦中,美丽又诡异。
    展昭蹙眉一是为这金钗入喉,二便是为这唇角一笑了。
    这画面瞧着叫人瘆得慌。
    一只手拍了拍蹲在房梁上的展昭左肩。
    展昭头也不抬,口中只道“这姑娘你可曾认的”
    “迷蝶园这三年的花魁,名唤含笑。”白玉堂也不知是何时窜进屋子的,他轻功身法精进,原本就是鬼魅影子一般,这会儿更是悄无声息,一贴墙顺着一靠直直地就上了房梁,屋内除了展昭之外竟是无人察觉。若不是展昭早有察觉这一下也非得吓出声来。
    “若是先下了迷药再动手杀人”展昭也不看身侧与他一同蹲着的白玉堂,小声道,“白兄以为如何”再诡异的死法,总归有个作案手法。
    “总归不可能是自杀。”白玉堂垂着眼冷声道。
    “瞧着确实像是被特意在床上摆好了样子。”展昭与白玉堂的想法无二,自尽之人若是朝着自己的喉咙这样狠插一物,哪怕她还能忍着穿喉之痛意志惊人地露出这么个意味不明的笑容来,也不能保证自己倒下的时候这样平稳地交叠置于腹上,还将衣物整理得如此整洁。
    至少在展昭与白玉堂看来,这屋子里,发现含笑尸首的第一人绝非如今失声尖叫、吓得瑟瑟发抖、腿脚发软到了不敢动弹境地的洗衣丫鬟。
    可若是有人杀了她,金钗入喉未免太过残忍。
    穿喉致死比脖子上抹一刀痛苦许多,这般杀人多半不会叫人立刻死去,反倒会挣扎多时,痛苦不堪。这才显得含笑这嘴角掀起的不明笑意更为可怕。
    且这金钗
    力道、准头都不是一个身无武艺的弱女子能有的。
    展昭这般想着,几乎是和白玉堂同时望向屋内那桌上的茶壶和茶杯。
    “白兄可知她是”展昭话还未问完。
    “爷出这迷蝶园前,她活的好好的。”白玉堂心知展昭有意问何事。
    他这话叫展昭想起之前路过迷蝶园门口之时。他瞧见倚栏而立的除了白玉堂正是这含笑,若是不错这两人当时是在说笑来着。也就是说,那之后白玉堂进了屋子,再至他离了迷蝶园往朝阳客栈去的不足半柱香时间内含笑确实是活的好好的。
    不说白玉堂,便是这迷蝶园里大多人都在没多久前瞧见了活生生的含笑。
    而再之后白玉堂与展昭把酒言欢至夜半,自然是全然不知含笑在迷蝶园里被何人、于何时用这般残忍的手段杀害。
    迷蝶园到底是青楼娼馆,大半夜里也是人来人往,正可谓人多眼杂。照展昭先头的猜想,含笑姑娘先是被下了迷药再被一钗穿喉,怎么也不像是冲着窗户纸里捅了迷烟,时间不足还容易被发现;唯有这屋内剩了半杯的茶杯里有几分下了迷药的可能。
    只是迷药并非,便是杯中有异,也不是他二人能查的出的。
    “杀人者并无掩藏之意。”白玉堂瞧着那管事的哆哆嗦嗦着腿把那洗衣丫鬟赶了出去,又自己往外跑去报官,才眯着眼低声了一句。
    在这闹市娼馆里头将人杀了,还用这般显眼残忍的手法,行事作风可见嚣张。
    “若杯中有迷药,府衙内的仵作许是能发觉。”展昭听明白白玉堂话里头的意思。
    既是并无掩盖之意,二人亦不用心忧官府的仵作来之前,又或者含笑尸首被发现前叫人换了杯盏。到时莫说是杯中有无迷药,这含笑姑娘究竟是几时死的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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