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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 迷蝶园,迷蝶含笑陨梦中(第3/4页)
    是也能推断出一二来。这会儿二人只须瞧着现场,莫教人弄乱了屋内的痕迹便是。
    展昭稍稍撇过头,见白玉堂踩着房梁,趁着屋内无人注意又悄无声息地窜了出去,被风带起的发丝又随着他的动作轻轻落下,隐约可见那含着阴霾的眉宇。
    这倒仿佛平日那面带怒煞之气的锦毛鼠白五爷了。
    展昭心思这么一转,听见那边胆小的青楼老鸨子叫人来把房间门锁了,他忙窜身从窗子跃出去,顺手带上窗户,翻身上了屋顶。
    “今夜尚未问及,白兄缘何来这江宁府养病”展昭一站稳便抬眼问道。
    先一步离了房间的白玉堂正坐于屋顶。月下沉思的浅衣公子没了长刀,竟是连半分凶悍之气都无,便只是那“翩翩浊世佳公子,举世无双白玉堂”。可他一抬眉一掀唇,那华美的模样如若铺开的精美水墨画里走出个真人来,一切都活了起来,在朗朗明月下叫世间万物都黯然失色。
    “醉花楼的杏儿死了。”白玉堂出其不意地说了一句。
    展昭一愣。
    不过须臾他便回过神那白玉堂口中的醉花楼是松江府的醉花楼,而杏儿姑娘是一年半前与松江府张家公子之案有关的一个青楼女子。
    “半年前。”白玉堂等展昭转过弯来了,又道。
    他眼底仿佛流转的眼波都是带着冰寒煞气,只是在夜色中又静悄悄地沉寂下来,说是冷峻罢眼角还有几分狠辣,说是激烈罢,语气平平缓缓又生几许洒脱,“齐桦伏诛却自尽于大牢,许四与许老八等人都逃不了同罪,白爷没一刀下去算是给林知府的面子。只是温老六肚子里有些花花肠子,说是疏忽大意叫那什么三姑娘跑了,多半是暗中探查、想顺藤摸瓜结果失了线索抹不开面子才与白爷胡扯。”
    林知府力排众议保下白玉堂,使得白玉堂能以嫌疑之身去查案,白玉堂此中承了情,自是不会于林知府过不去。而温殊心里头装着心事、秘密多,又嬉皮笑脸不与人说,到底是疏忽大意还是有意为之,白玉堂却不做评价,只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了。
    白玉堂与温殊二人如今交情究竟如何也能窥知一二了。
    展昭心里轮番转了些心思,又听白玉堂道,“而后,和老六同四哥皆道是那醉花楼的杏儿虽好似未有参与其中,但多半有异,暗中叫人盯梢了她一整年。”
    不成想,在他二人的耳目下那杏儿还能死了。
    “如何死的”展昭问道。
    听着展昭问话,白玉堂竟是笑起来,冰冰冷冷的,“说是得知张家公子因她而死就心生郁结、病入膏肓,又在这勾栏瓦肆千人枕万人尝倦了,看破红尘,一段白绸吊给死在横梁上了了。”
    展昭眉头一紧,“果真是轻生”
    “四哥说那杏儿死的时候侧着头朝上。”白玉堂冷声道,“展南侠见多识广,该是见过那些吊死之人是个什么模样。”
    展昭握着剑的手一紧,轻声道“脖子叫人折断了。”
    若非是先叫人折断了脖颈,失了支点,尸体被吊起时头颅才侧向一边;须知上吊自缢而亡的人不一定会折了脖子,且多半是头朝下的。
    “四哥虽不懂验尸,却听人回报时觉得尸首的模样古怪的紧,约了三哥亲自去坟地里探了探,正撞上同是生了狐疑、趁夜开棺验尸一探究竟的温老六。”白玉堂瞥过底下来往的人,这大半夜里死了人,便是报官也没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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