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未必能叫陆离蒙了去。
起初含笑被杀,他与展昭二人是虽有心查含笑之死,心里头却多多少少是将此案归于官府,心念着破案交由官府许是更快些,毕竟是术业专攻。
且江湖之人查起命案来没个正当的名头免不了处处制肘,许多线索亦是无从得知,不似前两次一有包公同行、二有林知府支持。今儿在江宁府他二人至多从中探知些消息跑个腿,趁机顺着线索寻一寻含笑之死背后可是当真有什么隐秘,与温蝶可有关系。
再说,他二人心里对含笑身份多有怀疑,然而指不定二人想岔了。含笑之死究竟有没有指着陷空岛之案的幕后黑手还难说,若只是起了仇怨,那他们妄加揣测的查反而一通乱。
现如今想来,不说三起有联系的案子,白玉堂自问虽未有掩藏身份,却也不曾高调行事,一心扮作个胸无点墨、不懂武艺的病弱公子哥,从苏千千下手旁敲侧击、守株待兔,应当是并未叫人看出端倪来,这才放心去寻展昭,谁知怎会如此凑巧。要么此事当真是个巧合,要么白玉堂的踪迹早就被人看出来了。
白玉堂与展昭二人既决意分头行事,各自施展本事去查查命案真凶,弄明白这两起命案之间的渊源,因而来江宁府府衙前,白玉堂就要准备周全,特意先与苏千千走了一趟迷蝶园问了几句话。
这会儿苏千千就在迷蝶园待着。
白玉堂也不用出言哄着她,只一句“要想洗清身上的嫌疑就多寻几个人为自己作证,他做伪证回头官府真查起来总有疏漏”,苏千千就忙不迭地在按白玉堂的意思在迷蝶园里四处寻人了。
官府的衙役这会儿已经走了,含笑的尸首也带走了。迷蝶园到底是个娼馆窑子,他们也没寻出昨夜里独行的,多半是前前后后都见着人一块儿的;独一个苏千千,硬说自个儿是与白玉堂一道在屋子里,叫官差大爷放了她。白玉堂既没否认也没承认,本该不作数,那些官爷见苏千千长得身娇体弱,哪里能捅的死人,心里有了偏颇也就当做苏千千与此案无关。
府衙的衙役已经问了一通话,多半不会再回头来问。白玉堂便开始在迷蝶园里屋前屋后地走动,叫苏千千将管事的、看门的、护院的,还有与含笑有过往来的姓名通通报于他,自己一人好生耐着性子一个个问了话去。
昨儿护院的喝多了酒,坐了一团儿摇骰子作赌,后一个个醉倒在屋里,夜里竟是没起来。
不过管事的也说知晓昨夜里含笑的洗衣丫鬟带了个人去见含笑,正是前一日就约好了做新衣衫的绣娘白菊。
“白菊姑娘乃是从开封府来的绣娘,绣工极好,据说在开封府给达官贵人都做过衣衫,瞧着性子羸弱又胆子小,光面容就让人心软了几分。且我看的清,白菊姑娘头上虽然没带什么的头面,身上穿着的衣着却用普通的料子绣出了极好看的花纹来。百花潮快到了,松江府好些人家的姑娘家都盯着白菊能为自己做几件拿得出手的衣衫来。”从迷蝶园后门出去时,白玉堂瞧见个针线铺子,里头的大娘与他这般说道。
同是做针线绣活的,来松江府抢了别人营生非但不招人恨,还都是给她说好话的。白菊来江宁府短短数日是如何做人的,白玉堂甚至能辨出一二来。
那卖针线的大娘还说自家孩子夜里睡不着哭闹,她起身哄孩子时瞧见含笑的洗衣丫鬟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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