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在来之前寻人问了问关于知府陆离的事。也不知为何,总觉得打从安平镇碰上那南侠展昭,他这两年来总是在府衙县衙屋顶上又窜又跳,比掀瓦片的展昭还做的顺手。
只是,他可没说自己与含笑相熟了。
“白五、”白玉堂一顿,改口道,“白某不过受迷蝶园的苏姑娘所托,问问昨日之案里,她可是也有嫌疑”
陆离先是一愣,顺嘴就接道“苏千千姑娘昨夜里可是与白公子一块儿”
那声白五更是肯定了他的猜测,陆离正心想江湖传闻锦毛鼠白五爷桀骜放肆、持才傲物,行事也是刻薄,如今看来也并非无礼之人,教养甚是不错,至多是脾气古怪些,和江湖人一样带着凶煞之气。
白玉堂闻言挑起眉梢,神情有须臾的停顿。
外头的传言且先不说,这陆离有些门道。
“若是一块儿,自是没嫌疑的,想必在白公子的眼皮子底下,苏姑娘也没法子做出一桩命案来。”陆离不等白玉堂接话继续说道,扬着头笑得说憨不憨,说精不精,有些古怪,又显几分智珠在握来,“官府自然也不会冤枉了苏姑娘。”
白玉堂的视线从陆离眼角拉到嘴角,同是知府,江宁府的陆知府显然是少了些读书人的高风亮节,有着一身官场气,瞧着不显,正如传言那般荒唐,心里头城府却未必少。就这么会功夫,套都给他下好了。
白玉堂倘若真有想法保下苏千千,多半要认昨夜苏千千与他一道。
这会儿衙役来回走了三四拨,却不见有人将迷蝶园落单的人带回来,可见是人人都有证实,苏千千亦是如此。然而白玉堂却跑来府衙问话,既是做了旁证又何必多此一举,这是其一。
其二,二人假若昨夜里当真是一道在迷蝶园,以白玉堂的身手如何能不发现有人趁乱杀死了含笑,或者说一点异动都未曾察觉,到时白玉堂又是百口莫辩和松江府那次一般背了个不知哪儿端来的锅,毕竟含笑之死从表面上来看更像是江湖人所为。若说是作伪证,这事又牵扯不清,白玉堂也要被拖下水,指不定胡咬一口,说白玉堂就是为了苏千千将含笑给弄死了。
而这问题白玉堂否认了,苏千千的嫌疑也排不了,还容易将白玉堂半年来盯着含笑一事搭出来。官场水深,里头的人也是个个揣了心思,白玉堂无意涉足。
白玉堂眯着眼,不答反问道“苏姑娘说昨夜起夜时,亲眼瞧见含笑姑娘身边的丫鬟带了个人进了屋子,不知知府大人可是查明白了”
“真是巧了,白公子竟也是知晓确有一洗衣丫鬟带着一位绣娘白菊去见了含笑姑娘。”陆离笑道,“本官正在查此事,只是可惜那洗衣丫鬟又说,她将白菊姑娘送走时,含笑也还活着,二人恐是没什么干系。”
白玉堂听着陆离说话,手里轻轻提溜着猫,目光却凌厉似刀。
陆离所言不假,白玉堂先头已经从那与陆离禀报的小丫鬟口中听到了东大街的药铺和白菊姑娘。他回这般反问陆离,不过是瞧出了陆离的试探。想必是陆离没弄清白玉堂是何时来了府衙,又听去了多少,对此案了解多少,心里是有多少分关心。
白玉堂的眼眸微眯,嘴角是冷煞笑意,“知府大人怎么不说仵作验尸的结果,又或是东大街药铺之案与此案的干系”
还有,陆离吩咐衙役丫鬟去问询之事的缘由。
他所知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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