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上一坐,一条腿架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形容轻慢道“那便你了,爷问你些事,答得好这银子归你,答不好也不要紧。”
说着他的目光扫过伙计的脖子,语气一凛“只是一点,你要是泄露出去半句自有长刀候着。”
伙计一惊,心道自己这是招了什么邪魔妖怪了,面上谄笑,答得也快“这位公子爷您尽管问,我若能答得上定是知无不言,您从这门一出去,我就只当您没来过。”
白玉堂扬眉,瞧出此人机灵,遂道“城内外往来的书信可都有经你的手”
他寻得就是个伙计,回头官府来问话必定开口就是叫管事的,若他也寻管事的,那来问话一事定会露了端倪。案子白玉堂是要查,可却无心跟江宁府府衙搭上干系,陆离与庞太师关系不浅,是忠是奸难辨,白爷他正忙懒得理会,也不愿多信。
倒是那位公孙先生
“每日城内外来往书信极多,我一人自然做不过来,因而城外来的书信从我手中过,要出城的信则从另一人手里头过。”伙计也如他所说的那般实诚,见白玉堂问的不是什么要紧事,张口就答话。
白玉堂神情不变,继续道“迷蝶园的含笑,你可知”
伙计心里一声咯噔,暗道今日到处都在传含笑被杀,面前之人武功高强该不会就是凶手罢,“知、知晓的”他有些犹疑道,偷偷地瞄着白玉堂的模样,一看富贵公子哥的模样,上层衣料,一双手又长又细又好看,不像是做过粗活的。江宁府人多他哪里各个都认识,眼前这人他不知也不奇怪。
“你勿用多想,爷查的便是此案,过会儿也会有官府来问你们管事的这事。”白玉堂心思通窍,一眼发觉伙计的念头,未免伙计回头与他人多言,便多言了一句,而后才问,“爷问的是前两日含笑可有接到从你们铺子里送去的信既然城外来的信都经过你的手,可别说一点都想不起。”
伙计刚想着原是个冲冠一怒为红颜的公子哥,心里才泄了口气,就叫白玉堂的眼神惊了神,满手满背的虚汗,呐呐道“含笑姑娘的信这”两日前的事他哪里记得清楚,每日过他的手的信也太多了。
白玉堂也不着急,等着伙计满头大汗地回想,就差没手里捧一杯茶那般悠闲了,可与此相反的是,他那眼神瞥过伙计时就像是刀锋一侧从肌肤上慢慢游走擦过。
“含笑姑娘、迷蝶园”伙计一边念叨着记个词,一边紧张地催促着自己去想。
眼前这公子手里虽没拿着长刀,整个人却比银晃晃的大刀还锋利。
与此同时,和写着一脸洒脱狂放、凶神恶煞的白玉堂不同,另一人心怀敬意、面容谦和地拜进了这江宁府三奇中所言的学堂逐鹿馆。
来人正是展昭。
江宁府的小孩儿都知道有个长得极为好看的女先生在江宁府开设了名为逐鹿馆的学堂,不仅给小儿启蒙讲古往今来的故事,还与书生能人大论朝堂政事,有人道她是出言不逊、胆大妄为,也有人道她是字字玑珠,赢得堂堂满座。
这是东京开封府也未能有过的事,由一个女子开堂坐论、谈笑孔孟圣人之语、针砭时弊。或者说这是古往今来闻所未闻的事,也正是在这荒唐知府陆离掌管下的江宁府才能有这样的事,天高皇帝远,也多的是江宁府百姓的宽厚相待,又恰好这位女子乃是陆离的小妾之一。
展昭先是望了一眼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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