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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回 芙蓉潭,木莲无声水漫漫(第3/5页)
    尽,意思却说明白了。
    “如白侠士的猜想,那溺死芙蓉潭的正是琴娘木莲本人。验尸可见木莲姑娘两拳紧握、腹部膨胀是生前溺水,仿佛是意外跌入水中因而溺毙。然而身无他痕、指缝干净、面色发赤,脖颈两侧有明显的指印,因而猜想他是被人强按头与水中,待其不能挣扎后再弃于水潭,乃是他杀。”公孙策道。
    “公孙先生从何得知此案与江宁府有关天南地北不说,等先生从开封府来此,也是时日良久,凶手怕是早就不见踪迹。”白玉堂眯着眼说道。
    “书信。”公孙策简短答道。
    他望进白玉堂眼底的目光谦卑却又了然,“凶手若是不见了踪迹就不会有江宁府的案子了,白侠士寻在下亦是因书信罢。”
    先头白玉堂与陆离两三言便拂袖离去,现在看来是为了在陆离之前查书信一事了。
    “含笑两日前收到一封令她面色大变的书信,正是从开封府来,转手书信的伙计说含笑姑娘那封信外头没写着寄信人,只印了一朵花,叫他才模糊间有了印象。”白玉堂答道。
    “木莲姑娘平日与世无争,性子喜静,又弹得一手好琴,虽说公子王孙都识得几人,无人开罪,亦不得罪于人,与她十分相熟之人极少。包公几番探查竟也得不出要领,慢说凶手何人、为何杀人了,只知她是一人出了城、三日未归,一个八年来在开封过着平静生活的孤女莫名被杀,又不似穷凶恶极之徒肆意滥杀所致,相识之人对此一无所知,毫无线索,案情就此陷入了僵局。”公孙策一边将干净的纸重新铺在桌面上,他本就是打算给远在开封府的包拯写信,一边平静说道,“只是有一点,也是在下来江宁府的缘由。”
    公孙策抬起眼对上白玉堂的目光,“铺子与房间都曾遭人翻箱倒柜地搜寻,多半是凶徒所为,可见此人与木莲有着不为人知的关系。从烧了大半的火盆里,包大人寻出些未来得及烧干净的纸片,拼凑出些只言片语,正指着金钗之秘与江宁府。”
    “仅此”白玉堂敏锐道。
    仅此不足以推断在江宁府可寻得行凶之人。
    “来信者有言,告诫于木莲近日危难将近,望她早做准备。包公为寻来信者,才探知她于死前寄信江宁府,包公猜测她有意提醒他人,或是告诫她的来信者正是在江宁府,而凶手既然在开封府得手,自然会朝着江宁府来。”公孙策一心二用,匆匆在纸上写下江宁府发生的两起案件,又与白玉堂细细说明。
    如今东京正是春闱时,开封府满街都是人,最容易闹乱子,包拯如今正是开封府尹,自然离不得开封。
    公孙策受包拯嘱托,又未免打草惊蛇,婉拒了王朝四人护卫之意,独一人上路前来江宁府。
    从开封府来江宁府快马加鞭也要一月余,寻常人紧赶慢赶一个多月,不成想公孙策刚赶到江宁府,这就出了两起命案。
    “话已至此,在下冒昧多问一句,”公孙策笔走游龙,还有空抬眼一望,“白侠士有意查清此案,可是有什么别的缘由”
    他知江湖人侠骨热肠,却少有忽然插手管非亲非故、无人所求命案,一是免与官府打交道,二是命案寻踪并非江湖人所擅长。官府判了错案、冤枉好人,穷凶极恶之徒滥杀无辜,江湖人仗着武艺胡作非为,这位白侠士碰上了定会出手管上一管,可百姓恩怨、命案官司却未必会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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