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再说,都叫江湖人管起百姓官司了,那还要官府做什么,江湖与庙堂到底是不同的。
“听陆大人说,白侠士来江宁府养病已有半年,常日出入含笑所在的迷蝶园,我观侠士眼神清明,并非沉于寻花问柳的风流之人。”公孙策一顿,面容微微带笑,“白侠士查含笑之案,可是另有所求”
公孙策自问比不得包拯明察秋毫,可以小见大却尚通一二。
他这话叫白玉堂端正了神色,细细端详公孙策的面容片刻,又偏头望了一眼不知何时又约上府衙公堂的屋顶,托着瓦片面容肃然的展昭。
白玉堂眼神深沉道“金钗恐怕不止是三枚。”
公孙策提笔的手一顿。
公堂之上,陆离升堂问案,审得正是被衙役带回府衙的霍黎。
陆离正坐打量着跪在下方面色微骇的霍黎,并不急着问话。衙役能这么快在江宁府中找出这个进出药铺的人,陆离并不意外,城门一闭,无需一兵一卒,这江宁府就在他的掌控之中。换句话说,只要这江宁府还有一个女子,那就没有他探听不出的消息,再没有比街坊邻里这些妇人更会嚼舌根更能说清楚前前后后发生了何事的人了。
只是他有些意外衙役带回来的竟是个女子。
公孙策与他言明栀娘夫妇身上的刀伤杂乱,便是他一个没有武功的书生都能一眼看出行凶之人不擅使刀,还将屋内毁的乱七八糟。因而公孙策猜测此人并不会武艺,只是拿了一把一寸多宽、一尺多长的砍刀行凶,装作是江湖人所为,混淆视线。可那药铺掌柜的怎么说也是个汉子,竟也毫无反抗之力,睁大了眼就这么被活活砍死,所以他们猜想动手之人应当至少是个身强力壮的男子才是。
霍黎面相柔顺,垂着眉眼有几分低眉顺眼的意味,长相并不出众、打扮也十足的平常。若说她是大家闺秀行事时又没个束缚,若说是江湖女侠又多了几分拘谨,年纪仿佛有二十出头,但似乎更像是
“堂下何人,报上名来。”十分严肃的话叫陆离说来竟有些笑呵呵的。
霍黎仿佛有些吃惊,稍稍抬起眼,“民、民女霍黎。”
陆离的眼底微闪,面容笑意不改,“你并非江宁府人氏。”这话说得笃定。
“民女乃是苏州人氏,昨日才到的江宁府。”霍黎颔首答道,话语轻柔正是吴侬软语,虽有几分骇然,说话已然十分流畅,许是因陆离这般和善憨厚而松懈了几分。
“缘何来江宁府”陆离继续问。
“民女往寿州寻亲,路经江宁府。”霍黎说道。
陆离本是和气纯善的带着笑容,可霍黎此话一出,他的眼睛眯了起来。霍黎在说谎,她的面相和顺然而眉宇间却显得十分坚毅,是近日才有的变化,前几句答话都十分平常,可提起江宁府与寿州眼底却有了截然不同的闪烁。
霍黎绝对是朝着江宁府来的。
陆离瞧得清楚,可屋顶上掀了瓦片的展昭自上而下是看不清的,因而在陆离忽的停顿时有些不明所以,只是瞧出了陆离神色轻微的变化。
展昭稍稍拧起眉毛,神色若有所思,显得有些肃然。
随后陆离才进了正题,所问之语与展昭所问,还细细问明了霍黎在药铺买的是何药物。
“你是说你从药铺后门离去时,药铺夫妇还活着”陆离不动声色地说,“如今药铺夫妇双双离世,所谓口说无凭,你可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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