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二三回 人心浮,陆云旗计审霍黎(第3/4页)
    了,吃的便不能太含糊。霍姑娘不如与本官用些早点如何”陆离用布包住锅盖,将其掀开,味道香浓的粥冒出一股热气腾腾而上。
    霍黎一夜未睡,正是筋疲力尽之时,肚子里疼得难以言喻。
    他抬起眼看她,知晓霍黎此时最是心神动摇。
    昨夜他来见被带回府衙的霍黎,却半句不提含笑之案,只是端详了站在大牢里的霍黎许久,说了一句“霍黎夫人近日所为,怕是救不了你那尚在襁褓中的孩子。”
    想来这句话让霍黎心如刀绞地胡思乱想了一整夜。
    陆离毫无愧疚地舀了一碗粥摆在霍黎那一端,又自己弄了一碗尝了几口,热粥让冰冷冷的身子都热了起来。他浑身舒畅地叹息道“皆道民以食为天、食以安为先。若是有吃有喝、家庭和乐、儿孙满堂,谁愿意在外奔波行恶,霍黎夫人。”
    霍黎握拳的双手轻轻一颤,眼里落下泪来。
    “陆大人怎知民妇早已成婚生子”霍黎擦了泪,轻声说。
    “你虽做姑娘打扮,可年纪应当是与鹿铃无差,不过十七八岁罢。”陆离咽下嘴里的热粥才不疾不徐地笑道,“少女体态轻盈,你却比她几人看着年长,若说是你保养不当也不像,毕竟你这手说你从未干过重活。你确实记得莫要盘发为髻,但衣着却不惯用鲜艳之色。至于孩子,”陆离轻轻将勺子压在碗里,轻笑一声,“夫人的神色并无隐藏之意。”
    她今日与孩童之语未免太过慈爱了。
    “民妇犯下恶行,想来是不能看着他长成那般大的模样了。”霍黎低声喃喃道,其中哀色不言而喻。
    陆离未有言语。
    霍黎犹豫半晌还是捧起了面前的粥碗,低声哽咽四字,“夫家姓杜。”
    “杜夫人有意扮作未出阁的姑娘,”陆离从善如流地改了称谓,话语之意却并没有神色那般温和,仿佛字字句句能扎进她心里去,“是心知此事不当为,还是说有意将以己身承担旧怨”
    “陆大人明察秋毫。”霍黎语塞,只应下了陆离的两种猜测,“恩怨纠葛都是民妇旧事,却叫杜郎痛失孩儿,民妇自当不该在给杜郎抹黑了。”
    陆离好久未语。
    “既是夫妻,杜夫人就不应想着抛下郎君”陆离盯着粥碗,终是改了话头轻叹,“到底是为救孩子性命,为母则强,怎能说是抹黑。”
    “杀人行恶,礼法不容,莫说民妇不过一个女子,便是男子也当自重。”霍黎话虽这么说,可眼底尽是动容与哀色,“民妇虽尚未当真夺人性命,却是有此打算的。”
    陆离闻言眼底闪过意外之色,“杜夫人之聪慧,不输鹿铃。”
    “听闻鹿铃在江宁府做起了女先生,民妇不过腐草萤烛之光,怎及皓月之辉,陆大人过奖了。”霍黎垂着眼,并非谦虚,当真是如此想法。
    “可世人未必有霍黎夫人的悟性与通明。”陆离又改口,是不愿以夫姓以代面前这位明事理的年轻妇人,“圣人教化育人,是为德行自缚其身其行,知可为、知不可为,各司其职,乃大善大道,愿大同。然人心多变,不可控也。”
    霍黎只回应了四个字“大宋律法。”
    陆离神色大动,起身对霍黎拱手一拜,微胖的身躯显得有些可笑,但一点不掩他面色的郑重。
    霍黎忙要起身让过。
    “本官以为今日还是会毫无所得。”陆离将她按下,又坐下身说。
   
    (本章未完,请翻页)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