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听到霍黎口言抹黑一词,陆离暗道这女子或许心里想着的无非是深居简出、相夫教子,因而才改头换面独行,如今看来是一人恩怨一人结的孤勇,是不得已知法犯法不愿祸其家人的担当。或许正是因为如此知仁明理,她抱定了决心来却不曾真的夺人性命。
“含笑遭人割喉穿钗果真是霍黎夫人所为”
“是。”霍黎半分迟疑也无。
陆离并不意外,能说出那番话可见霍黎心智之高,然而迷蝶园之行毫无掩饰,叫白玉堂轻松找到了证人。若是他所猜不错,霍黎是故意留下罪证的,行恶当受律法之苦。
“含笑当时可是已然气绝”陆离又问。
霍黎饮了一口热粥,才答道“民妇到时含笑便躺在床上气绝身亡,面上含笑,留书一封于白菊。”
“留书”陆离沉吟,“你与白菊亦是相识。”
“书信民妇已烧毁,她是心甘情愿赴死,非是白菊所迫。”霍黎说着撇过头望了一眼上头的窗户,能瞧见窗外大亮的天色,“或者说,她不愿叫白菊得逞,便自吞毒物而亡。”
“那么,”陆离正色道,“含笑喉中之物究竟是何物”
“”
这话终于叫霍黎愣住了,最后轻声笑笑,没有作答。
“你见含笑已死,却还要动手往她脖子上割一刀,最后穿以金钗。多此一举总归不是因为要证明给何人你将含笑杀死。”陆离并不着急,“本官原以为金钗穿喉有掩饰之意,好混淆官府查案方向,如今想来,仵作验尸定会看出先有割喉后有穿钗”
陆离定定地望着霍黎,就像在与友人茶楼论学,而不是查证问案。
“霍黎夫人究竟是有心提示官府,还是说,提醒其余人含笑若以自尽结案,她那枚金钗若是被你带走,这其中的联系怕是常人难以想到。”
“陆大人多虑了,民妇哪里想得到仵作的本事。”霍黎说。
这话是假话。
神色虽无闪躲之意,可陆离一听便知。他不逼迫于霍黎,话锋一转,“你昨日一早去药铺见栀娘,是有意取她性命罢。”
“不假。”霍黎对于这些事倒是没有半分掩盖之意。
“然而栀娘身怀六甲,你见之动容,想起尚在襁褓却性命攸关的孩子,并未下手。”陆离这话多是据霍黎的性情所做的推测。
“是民妇料定了无法在栀娘郎君保护下,不能取得栀娘性命罢了。”霍黎说道。
陆离不驳她,见霍黎吃完一碗粥,才开口道“你知栀娘夫妇已死,此事不用本官多说。”
霍黎要放下碗的手一顿,神色复杂。
陆离对上霍黎的目光,一扫笑容可掬的模样,“那你可知,白菊十有七八是街坊传闻含笑穿钗被死,第二日见到栀娘便不再犹豫,直接杀害夫妇二人”
碗滕然落在地上,碎成几瓣。
霍黎扶着桌子一侧,眼睛微微瞪大。
“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陆离微胖的面容在肃然时看不出一丁点的可笑,只觉得气势犹如泰山自上而下压去,“你可是以为自己顾念仁义道德,终究是没有杀死哪怕一人,便是无辜无罪了”
“九年前你们有何联系,如今又是在争夺何物,霍黎,你说是不说”
阿洛秘术陆云旗变脸术
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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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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