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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回 扬州闻,金钗刻字源采花(第3/5页)
    。相比起昨日四处问话的所得,今日可以说是毫无进展,眼见着一整日就这么过去了,一日一夜所知也应当是破案在即,他们却连那个当街行凶欲杀鹿铃的人都找不着。
    江宁府闭了城门,但到底是城大人多,他们总不可能在每家每户里搜寻踪迹。这才有白玉堂吩咐阿昌,花银子寻了江宁府里的乞儿做耳目四处悄悄问询一事。
    白玉堂沿着城墙走,凌厉的眉眼叫暖阳柔和了些许,可眼底流转的深思与狠戾之色依旧没有半分减退。
    他到城门口时,展昭已然快他一步在城门边上站着了。
    他二人沿着城走这一大圈一是有意寻人,二是确认这江宁府的城墙确能将人阻隔在城内,只要闭了城门就不能离去。城墙极高,便是他白玉堂要越过去也有些难,就怕一口气没提上来,就踩着墙往下落了。展昭那燕子飞倒有几分可能,然而天下能有多少人有机会学燕子飞这般高超的轻功,更遑论学得如展昭那般轻灵自便,可称鹭浮鹤行之能了。
    除非越墙之人有攀爬工具,城防厢军又不是瞎子,再小的动静从上而下都能听得明白、瞧得清楚。且他怀疑的那人是不能爬上城墙的,那个被展昭打伤的持鞭之人更是绝无可能。
    白玉堂见展昭抱着剑站在城门附近,又皱着眉头盯着墙上张贴的缉捕文书,有几分狐疑之色,更多是若有所思。他走上前,还未出口,展昭就巧着转了身来道“白兄。”
    这回二人反应得快,一左一右错开,没给撞上。
    白玉堂瞥了一眼城墙所张贴的告示,最显眼的就是安乐侯庞昱的那张,画像还是个年轻的少年郎。展昭先头是在看着庞昱的缉捕文书他隐约觉得画像上任面熟,还未细看,展昭就同他说起话来。
    “这一日怕是别无线索了。”展昭说。
    “城门紧闭,她二人只要既然离不得江宁府,就总能露出马脚。”白玉堂回神说。
    “如今也是急不得。”展昭倒无焦色,只心想着倘若真相是白玉堂所怀疑的那般,难免叫人心思复杂、食不知味,面对接二连三的命案,他虽是早已见惯生死,也不知该说是惋惜还是可恨。
    可白玉堂所言难以辩驳,白菊因中百毒门所创的毒而死,而她确有这样的本事,且据白玉堂所言她应当是与百毒门有所来往,如若不是当日也不能
    思及此,展昭又蹙了蹙眉,想起城门口的缉捕文书来。
    安乐侯庞昱因陈州案被下令缉捕一事他早已知晓,也在心里暗叫一声好极。当日陈州案令陈州民不聊生、难民四窜,饥苦劳累而死的不知多少,展昭是亲眼所见,安乐侯庞昱被送去铡刀之下也是应得的结果。不成想展昭去下江南去了松江府,而包公竟是没能抓到庞昱,叫他逃窜在外将近两年之久。
    而前些日子扬州有人抓到庞昱一事不知是真是假,他这一年半载都忙着四处寻人,并未费心思在这上头,连缉捕文书他还是第一次瞧见。
    展昭心里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
    那安乐侯庞昱,展昭是暗中见过的。
    庞昱掳走民女金玉仙,见她抵死不从,便妄用藏春酒逼她就范,还是展昭悄悄换了酒,好生戏耍了那庞昱一番,又听闻庞昱吩咐项福暗刺包拯,这才跟随项福而去。
    安乐侯庞昱确实如画像上那般不过是个少年郎,长相无异,也是锦衣华服、养尊处优的模样。只是展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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