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隐隐觉得有些怪异,画像之上的少年与当日所见之人好似并不相同。
展昭丢开心思,毕竟画像到底是人所画,有所偏差也是正常,且所画出的特征与庞昱本人也是一一对的上。
他们齐往府衙再去,不知阿昌以及官府那边是否得了其他消息,陆离两次提审霍黎,究竟如何却藏着掖着不肯多说,此时他二人无心谈话,只见街头人流川息不绝,各家挂起灯笼、点起蜡烛,夜色渐浓。
快到府衙门口时竟有一声喊住了他二人。
“老五展侠士”
白玉堂一抬头,也是讶异回道“四哥”
人群之中,那站在老翁身侧买酒的可不就是蒋平。
“正巧,去了趟府衙,里头有个书生说你二人离了府衙,不知往哪儿去了,还想着回白府等着,刚出府衙就碰上了。”蒋平笑说着,将一坛酒丢给了白玉堂,又侧头对展昭说道,“展侠士,别来无恙。”
这可真是许久未见了,当初的展少侠如今更显沉稳,英雄气概反倒内敛其中,温和沉静、斯斯文文,如果不拎着古剑巨阙,比白玉堂还要像个文生公子。不过这一年半载在外奔波、经风霜洗刷,也不知有几多辛苦。
这般想着,蒋平的笑容更和善了些。
当日要不是展昭,白玉堂这命也不知能否拉的回来。也不知展昭如何做到的,叫鬼医改了规矩救白玉堂一命却不动展昭半分。
闵秀秀乃药王之女早闻鬼医之名,别人不知,可学医之人都拿鬼医当神佛一般拜着供着,比之开山祖师爷也不为过了。几十年来与鬼医那起死回生的医术相当出名的,还有鬼医那条人人敬而远之的规矩。
蒋平望着安然无恙的展昭,心道莫不是鬼医见这般英雄人物也舍不得了
“久不见蒋四爷风采,一如当日。”展昭不知蒋平心里头思绪的瞬息万变,只有礼道。
“他就那病夫样还有什么风采,展昭你省了抬举他。”白玉堂拎着酒半是奚落半是玩笑。
蒋平才不与白玉堂争口舌,只说“来江宁府这么久,老翁的酒可曾喝过”
白玉堂单手拖起酒坛,挑起一根眉梢,“这还用你这病夫来问”
“瞧你二人行色匆匆,晚上还未用饭罢,今日我做庄,老五付账,展侠士来尝尝我金陵城内的美酒佳肴。”蒋平就是不应白玉堂,对展昭又笑道。
“蒋四爷盛情,展某却之不恭。”展昭忍不住笑。
“这边请了。”蒋平说着就将展昭往一旁的酒楼迎了,似要将白玉堂就这么丢一旁的意思。
“白爷的银子做你的人情,你倒是花的痛快干脆。”白玉堂拎着酒嘴里不饶人却随后跟了上去,一点不见恼。
蒋平入了酒楼就要了一间房,等跑堂小二上齐了一桌酒菜出了门,才关上门来与他二人说话。
“你从何来从陷空岛往这儿走便是快马加鞭也没这么快。”白玉堂往桌边一坐,不忙着进食,就扬眉问道。
“坐船还是快的。”蒋平耸肩,不过他还是答白玉堂的话,“在扬州收账,你传了消息查什么刻字金钗来历,扬州的消息便汇于我了,顺道便来一趟。”
“有线索”展昭听出蒋平之意。
蒋平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书信来。
“若不是如此,我赶着收账哪有空往江宁府跑,都初春了,一年到头的账目都没结清,前年的事弄得陷空岛的营生一通乱。”蒋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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