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如今年纪也不过十八、九岁罢了。再往下细查,引荐她的人竟是早就死了。”白玉堂冷冷道。
那金钗与她们这些女子的身份底细有联系,柳眉但凡有心掩盖都不会平白无故拿出来让人看。
“你倒是猜猜那庞昱所言柳眉在江宁府相熟之人是谁”
展昭未答,也知白玉堂指的就是在江宁府前前后后死去的女子。
柳眉到底是因着白玉堂在江宁府才来的,还是另有目的,如今是说不得准了。
展昭想了想,虽说这其中的联系与揣测都是他见着庞昱和重伤的柳眉后才胡乱压在一起的,可他与白玉堂便是心里千千万种狐疑和猜想也得不到一句两句的印证,除非柳眉将此事亲自说个明白。
然而柳眉正躺在他们屋顶下面的厢房里,昏迷不醒。公孙策神医再世,也只是勉强将她拉回一条命来,失血过多非人力可回转。公孙策说唯一庆幸的是她并非被刀剑所伤,瞧着满身鲜血实则流血不快,不至于早早丧命,当然现如今命垂一线也不算什么好事,能不能熬过去就看她自己的了。
“白兄如何看安乐侯庞昱一事”展昭转了话头。
“”白玉堂侧头瞧了展昭一眼。
“也不知是不是展某的错觉,”展昭的眸子在夜色下更是黑沉沉的,只是又有细细碎碎的银白月光,十分明亮,声线平静沉稳仿佛能将所思所想皆与白玉堂娓娓道来,“每当这金钗之案有了些许眉目,凶手眼见着就被抓住问明白幕后缘由,被怀疑之人不是死了,就是出现了新的线索、搅入了另一些原本仿佛于此完全无关的人。”
只论含笑、栀娘夫妇以及开封府的木莲之死,这案子应当是早破了,可白菊却死了。松江府醉花楼的杏儿死在半年之前,时隔太久且如今不能断定杏儿有同一样式的金钗,那连翘或者说持鞭之人到底是不是杀死杏儿之人都还不能断定。
“完全无关”白玉堂慢慢重复道。
也不知他是在冷呵还是在嗤笑,意味或许也相差不了多少,反正展昭这话语中的意思他是听得明明白白,“你当真觉得这背后的关联都是爷瞎想来的”
“若白兄是瞎想,展某也不过是胡猜了。”展昭说,仿佛一点儿不觉得被白玉堂这般冷嘲热讽是冒犯。
白玉堂的视线从展昭的脸上错开,落到自己的长刀之上,最终还是抬眼与展昭的目光相对,口中只落下一句“庞昱在安平镇的时候就遭到了追杀。”
那时陈州案虽出,但官府尚未张贴缉捕文书,庞昱的长相亦是未到人尽皆知的地步。
那么,是谁在追杀庞昱
引得柳眉为护庞昱离了安平镇,又一路往江宁府来。尽管二人相识又同行应只是意外,但柳眉既然知晓安乐侯的底细,这追杀究竟是另一拨人针对庞昱,还是柳眉有意借安乐侯的名头行事。
前者且先不论,后者又是否与今日金钗之案的幕后、当年陷空岛的真正设局之人息息相关
这才是他们一路追查下去的缘由。
而不是仅仅抓住两个可能犯案的嫌疑对象就够了。
“刻字金钗查到了一个已死的铁匠,白兄可觉得他们的联系真就是一个采花贼”展昭说道。
“你也说了时间有疑,九年前消失了踪迹,五年前又出现,其中与她们有关系的几年里,他却没有犯案。刻字金钗许是那铁匠所为,可她们之间的联系远不止金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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