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铁匠死的太过巧合,其中蹊跷”白玉堂顿了顿,“要么是障眼法,要么是他确实知道什么,所以被人先灭了口。”
最初得到消息时,他们确实差点就有了对此的进一步猜想,可细究起来却十分古怪,处处都说不通。
展昭轻声叹息“展某知晓,单单是这事,她们不应该会留着金钗,今日相残也毫无缘由。”
夜风扫过一阵寂静。
“幕后之事说不准早有人知晓了却装傻充愣,闭口不言。”白玉堂说。
毕竟在江宁府的府衙里头明摆着就有两个清醒人知晓真相,陆离揣着明白装糊涂,仿佛问了话也还是与他们一般所知不多,又能糊弄得过谁。
陆离的本事,如今他二人都门儿清,绝不会因为外头的传言而小觑陆离。
那么是什么能让一个目前看来算不上奸恶狗官的知府明明有了线索却装起糊涂来,一句也不多说
早知就不应将霍黎直接交由官府处置,而是自己先讲话问问明白才是,还有那如何晓之以情动之以理都不为所动的鹿铃也该拎出来当面问话才是。最初也未曾想到有资格问案于人的陆离在的了线索后不声不响。不与他二人言明未必无理,可在公孙策那边亦是一点消息也不透露。
白玉堂这转念一想,忽的撇过头,笃定道“你是此意。”
展昭扬了扬眉,意味不言而喻,好似又在促狭白玉堂反应慢了,隔这么半天才明白他这是在问什么。
“庞昱与此案并无关系。”白玉堂道。
月光下展昭那张一看就是温厚纯良的面容所带起的唇角笑意比白玉堂还要张扬几分,仿佛在夜里总是容易瞧见温润如玉的南侠露出江湖人的狂狷和年轻的真实来。
他提起安乐侯庞昱本就并非是避而不谈金钗之案。
“以白兄之见,在明知白兄嫉恶如仇、眼底揉不得沙子的性情时,柳姑娘为何会带着安乐侯庞昱来江宁府见白兄”展昭正色道,“柳姑娘尽心尽力护得庞昱平安将近两年之久,又从扬州数位江侠客手中费心思救得他性命,对他如何虽说不能一言概之。可庞昱待她却是真心实意、做不得假。”
若不是庞昱为柳眉性命之忧流露真情,而前前后后的是又叫他们皆是起了疑心,这会儿庞昱早在被认出之时就成了白玉堂剑下亡魂,哪里还有机会坐在府衙里头喝茶吃点心。
“柳眉并不蠢。”白玉堂说道。
这句话在他白玉堂口中几乎可以算得上大半是夸奖了。
“事实上,展某去过陈州,与安乐侯庞昱有过一面之缘。”展昭说。
“你今日在城门看缉捕文书”白玉堂这回一下就回了神,微蹙着眉头道,“难道千年在陈州犯案的并非”
“长相上并无差异。”展昭说,仿佛也有一丝不解,“那日我所见的安乐侯庞昱确实与今日所见的少年相貌相同,所有的体型特征一致,甚至年龄也对得上。”他停顿了片刻,“只是展某今日查看通缉文书时起了疑惑,直至再见这位安乐侯,才隐约觉得二人眉眼一致可气质神态相差甚远,因而仿佛是两个人。”
“只是仿佛”白玉堂点出此意。
展昭只是温和笑笑。
“你就不猜他是装的”白玉堂说道。
“论做戏,”展昭轻咳一声,“展某尚未见过比白兄更胜一筹的人。”
“”白玉堂一时被哽住了。
展昭撇过视线不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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