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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回 天未明,暗影浮动藏朝堂(第2/5页)
    ,“官场险恶、凶案难断,本官到底是没本事的,还是早些辞官回乡种田才是。”
    分明陆离并无伶牙俐齿地驳话之意,可白玉堂硬是半晌未说话。
    陆离这知府太古怪了,身为朝廷命官不是想着家国天下、为民请命或是敛财聚权、位极人臣,而是辞官种田,也不知这话里有多少分真心假意。
    “官场险恶”白玉堂冷笑一声。
    他双手将长刀抱入怀里,眯着眼不冷不热道“陆知府如今畏首畏尾可不就是为的这一句官场险恶。”
    陆离闻言又挑起那双笑眯的眼睛。
    白玉堂没有逼近一步,但浑身的气势却叫人避无可避。
    “爷还以为陆知府装糊涂这般有能耐是惜头顶上这顶官帽,原是早有还乡种田之念。”他的低语在公堂之上十分清晰,犹如长长的、冰冷的刀尖贴近喉咙,拂过背脊,又好似下一刻就能捅入心里头去看看。
    “本官只是惜命。”陆离笑笑。
    白玉堂眯着眼瞧着陆离,面上只有淡淡嗤然之色,即便与一个朝廷命官,且是正四品的知府,也懒得拘泥于礼数,十足的傲慢狂狷。
    “白爷懒得与你翻来覆去地绕圈子。”他与陆离直言道,一把长刀半出鞘。
    案子查到今日却越查越糊涂,里头水太深导致越搅越浑。早该缉拿归案的凶手反被灭口,紧接着还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死了人,这叫白玉堂已然怒极,早没了耐性与陆离继续虚与委蛇,“陆知府既然惜命就好说了。”白玉堂仍旧站在原地,长刀却仿佛映出了银光,其意不言而喻。
    这会儿面前的要是个不知变通之人怕是要给白玉堂活活气死,但陆离却只是盘腿坐在椅子上,笑呵呵地看着他,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你早已审问过鹿铃、霍黎二人,心有计较却闭口不言。”白玉堂并未拔刀,只是右手握着刀,将半出鞘的长刀刀柄指向陆离,话说的更直,扎进肉里,令人胆战心惊,“知府这般畏首畏尾,不过是因为幕后牵扯了朝堂势力。”
    庞昱于陈州案被遭陷害与今日金钗之案八竿子也打不着,但展昭却由此指出陆离顾忌的缘由。正如有人敢算计身为庞太师之子的安乐侯庞昱一般,陆离会瞻前顾后多半是因为八、九年前这些女童的联系,这些刻了字的金钗,还有那个曾一度消失、又在几日前于扬州死去的铁匠,均指着朝堂的某股势力。
    今日之案有几番巧合之处若没有这股势力的的影子,如何也不会越查越乱,越查人越多。
    陆离说惜命,自然是顾忌往下查会牵扯太广,丢了性命。
    可如今白玉堂的刀就在这里,是等着来日可能丢官丢命,还是今日就吃他一刀,抉择可就在陆离了。
    陆离忍不住摸摸自己的小肚子,心想庞太师说的不错,江湖人就是不好搞,武功高强不说还难以掌控心思,更别说白玉堂这般脑子还好使的。这说拔刀杀人就是一眨眼的事,看穿了别人的小把戏,觉得合乎心中侠义哪还管什么身家地位,弄得他脖子忍不住就有点凉飕飕的。
    “白侠士可知九年前是哪一年”陆离终于开口。
    白玉堂眉梢不动,“天圣六年。”
    陆离笑笑,不接话反说道,“白公子到底是对含笑之案感兴趣,还是对金钗之秘感兴趣”他直截了当地点出了白玉堂的心思,“想来问不出话,白公子就不做白公子,改作锦毛鼠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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