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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八回 将离草,夜风徐徐送连翘(第2/5页)
    也让白玉堂到如今还是数毒缠身。他二人来客栈之前才说起此人与此案的联系,白玉堂甚至猜测此人杀死了白菊,一来她精通药理,与百毒门亦有来往,能解毒亦能制毒;二来白玉堂曾见她手握金钗沉思,与今日之案可谓是关系密切;三来白玉堂才见了那栀娘的金钗,就在府衙附近偶然遇见乔装改扮的她。
    “那我便可以走了。”她说,仿佛一点不觉自己与此案有关。
    “芍药姑娘且慢。”展昭上前一步,正如前年在鬼医谷揽住了在山间采药的她一样。
    诗经郑风溱洧曰维士与女,伊其相谑,赠之以芍药。此芍药乃指草芍药,一种香草,又有将离之名。世人皆知鬼医将离,不知其真名芍药。当年展昭为救白玉堂性命寻得鬼医谷,她却只道自己并非鬼医将离,只是采药之女芍药罢了,而鬼医早在两年前大限已至,驾鹤归西去了。
    “人。”芍药抬眼扫过展昭,只说了一个字。
    “尚未寻到。”展昭面露愧意。
    “他已好。”芍药指着白玉堂说,眉眼间毫无波动,说话更是简短不愿多言,仿佛展昭与白玉堂只是路边擦肩而过的陌生人,而不是她费心医治过的人。
    展昭未来得及开口,白玉堂一刀拦在展昭身前,目中冷光凛然道“他便是寻不到人,你还想叫他合了你那规矩不成白爷自己的命,你要寻何人只管冲白爷来。”
    “连翘死了。”芍药望着白玉堂的刀说,半点预兆也无。
    白玉堂和展昭俱是一怔,“连翘”
    另一头,客栈掌柜的喘着气拍开了府衙的大门。
    “尸、尸体死、死人”
    白玉堂与展昭齐齐扭头,就见客栈大堂里同有一个头戴斗笠之人倒在地上,身无外伤,但已然气绝身亡、尸体都冷了多时了。
    展昭一步跃进客栈,身后是长刀出鞘声,他拧着眉头,一把掀开那人的斗笠,露出女子的容貌来。
    那是个貌不惊人的女子,光看长相觉得此人年纪甚小,即便闭了眼也是十足的孩子气,她的手里紧紧握着一根金钗,和前几回所见是同一样式,而由衣着可见此人便是展昭为救鹿铃而出手所伤之人。芍药既说她名为连翘,柳眉想必就是被此人所伤,也确是与金钗之案有关。
    但她死了,不知死在昨夜几时。
    在展昭、白玉堂被府衙之事弄得几番混乱时,悄然被人杀死,又或者比霍黎死的还要早些。
    展昭握紧了剑,只听身后长刀出鞘。
    只是一瞬的事,芍药手腕扭转甩出了三根银针,自己被白玉堂的来势逼的退了三步才堪堪错开他的长刀,斗笠被划出了一到切口,掀飞了出去,而围观的百姓吓得一哄而散。再回神,白玉堂的长刀离她的脖颈也不过一指,那三枚银针落在客栈里展昭的手边。
    “你果真与此案相干。”白玉堂冷笑道。
    芍药只是双手垂立,眉梢淡漠,与上回对招白玉堂截然不同,仿佛已然是束手就擒了。
    展昭同时抬起眉眼,对上芍药淡漠的目光,“有毒”他这话是对芍药问的,语气却七八分笃定无疑了,连翘身无外伤,联想近日之况,她中毒而死的可能性极高。芍药这三针是提示他莫要手碰金钗。
    可展昭问话,芍药却不答。
    展昭巨阙挑飞连翘紧攥手中的金钗,另一手握帕一接,翻过面来,上头写着的二小字,照他猜想应是连翘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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