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兄,”展昭看清了那两字,握钗猛然扭头道,“第十一人。”
同时响起的还有芍药淡漠的声音“连翘死了,下一个便会是鹿铃。”
不是幕后之人,而是第十一人。
白玉堂与展昭一个对视,半句不言,朝着芍药便是一掌,将其往展昭一侧推去,自己长刀还鞘腾身跃上屋顶朝着府衙疾步而去。
展昭握剑的手向前一顶,巨阙将芍药身后的箱子抵住,也撑住了她向下倒的势头,沉声道“芍药姑娘与她们均有干系,果真一句也不愿多言吗”
他朝着芍药抬起了手中的金钗赫然刻写着蜀葵。
白玉堂的身影踩着屋檐一路快走,浅色的衣袍飞扬的弧度没有往日张扬的潇洒只有冰冷冷的凶煞之气。
四下寂静的陆府之中,丫鬟们因一夜的惊吓打着哈欠。
一只手悄然无声地掐住了床上所躺之人的脖颈,犹如厉鬼索命而来。
客栈大堂里芍药却不言不语。
“既如此,那展某敢问一句,”展昭一向温和的面庞有了几分肃然,“展某走遍大江南北,一年半载未能打听到芍药姑娘所说之人的半点消息,直至今日芍药姑娘与金钗之案相关,如今欲寻之人可是早在当年就死去。”
芍药终于身形一震,转过身来冷声怒道“她没死。”
她冷眼注视着展昭,冰冰冷冷道“哪怕她们都如人所愿一个个死了,她也不可能死。”
展昭沉默片刻,收回巨阙,终于轻声叹了口气,“展某无能,约定时日已然过半,仍未有泽兰姑娘半点消息。”
或者说,若非今日从陆离口中听闻当年逃脱的与金钗相关的十余人中那偷钥匙的女童名作泽兰,这大江南北他当真未找到一个符合芍药所说的泽兰姑娘,同名者有却无一认得芍药。便是泽兰当真没死,大海捞针何其艰难,芍药所说的泽兰九年未见不知长相,只知右臂内侧有一小小的红痣,许是早就改名易姓甚至隐姓埋名过她的小日子去了。
“既如此,你只管找下去便是。”芍药只冷声道,却不管这一约定有几分蛮横无理、几分强人所难,一改先头惜字如金的模样,蹦出的字字句句都毒得很,“我救人,你寻人,难道名满天下的南侠展昭还觉得这买卖哪里蚀本了”
“不曾多谢芍药姑娘搭救之恩,能救白兄一命自是算不得蚀本买卖,展某惭愧。”展昭说道。
“口头的谢辞也免了,你还有一半时间寻人,白玉堂的命是挂你手里不是我手里。”芍药毫不留情道,“当日你敢说出拿你的命换他的命,今日就省了这些无用之词,还望展南侠别做言而无信之人。”
“展某受教。”展昭平和道,丝毫不觉她这话是冒犯。
鬼医谷救人必杀人、以命换命的规矩闵秀秀早已言明,因而才有陷空三鼠夜中争论,也叫他听闻此事后趁夜带走了白玉堂。
当日确是他有求于她,白玉堂身中奇毒乃是受他所累,展昭带他去寻鬼医谷时就已做好以命抵命的准备。且芍药所言不假,几十年前名震四方的鬼医将离早已驾鹤西去,如今接其衣钵的芍药只是要展昭在三年内寻回一名作泽兰的女子便愿意救白玉堂一命,可谓是意外之喜。
为此,展昭只等芍药救醒白玉堂后就匆匆离去,因约定寻人乃展昭一人承担之事,展昭是不辞而别。
白玉堂前几日会说与展昭不过是萍水相逢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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