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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八回 将离草,夜风徐徐送连翘(第1/5页)
    阿昌正紧张地在巷子里跺脚转圈, 就怕消息传得不够及时又或是打草惊蛇了,结果一回神就见展昭、白玉堂踩着墙翻身落地。“五爷,那背箱子的人出现了。”他来不及感慨连忙说道,“有人看见他从两户人家的院子里直接飞过, 想必前两日也是如此,因而无人发觉。”
    “如今何处”白玉堂只问此事。
    “前头有一家客栈,他就在客栈门口坐着, 已有好些时候没动静了。”阿昌指着过了巷子拐角挂着招牌的客栈道。
    展昭与白玉堂对视一眼,二话不说,腾身跃起。
    等他们匆匆赶到客栈,却见客栈门口围了好些人, 指指点点小声说着什么。那背着箱子、戴着斗笠、身着旧衣的人果真就坐在客栈门口, 低垂着头。
    他二人直接跃进人群中央,站直了身。
    那人闻声稍稍抬起头来,露出的却并非上回白玉堂所见的那张皱巴巴的脸, 而是一张样貌惊人的女子面庞。
    “你来了。”她说道。
    她望向二人, 那张面庞上眉黛青山、靡颜腻理,而眼形细长、眼尾斜上,内勾外翘, 斜视白玉堂时一开一合似有神光逼人,分明毫无媚意却自显艳丽, 可唇角下压冷淡至极、不带笑意, 观其气质竟是比白玉堂还要冰冷几分。她站直了起来, 身量十分高挑。
    正是二人先头言语谈论之人。
    这韶龄女子白玉堂十分相熟, 真算起来却又所知不多。
    只因二人共处了将近一年之久。
    展昭与她虽只有数面之缘,亦是一见面便有几分恍惚,登时闪现前年之事。
    当日,白玉堂拿了他钱袋中的银子与温殊玩笑,因而身中剧毒,从树上一头坠下,引得得知此事的卢方、韩彰与蒋平俱是大惊。闵秀秀诊脉后断言此毒不知成分,因而无药可解,便是她乃药王之女也毫无办法,只知再不解毒,白玉堂一月之内毒入心脉便会气绝身亡。
    “连大嫂都毫无办法,难道五弟这就”本只是大惊的韩彰面色惨白,话未尽泪先流。
    卢方、蒋平俱是手脚冰凉,仿佛感受不到一丝鲜活之力,近乎要晕厥过去。
    唯有尚在伤中的徐庆半点不知情。
    闵秀秀双手搭着白玉堂的手腕,双眼通红,哭得更是哽气倒噎,心中悲痛言语不能达。白日陷空之案刚了,晚间就闹了事,这大起大落叫她几人如何受得住,如何不想将跪在门外之人碎尸万段,哪怕那人才救了他们性命。白玉堂可是她打小看着长大的,说是视如亲子也不为过了,否则那贼人绑走卢珍,她与卢方又怎会咬死了牙不肯拿白玉堂性命去换卢珍。
    白玉堂年纪轻轻、又是英俊人才怎会如此
    “还有一人。”闵秀秀哽着声,恍惚想起了什么而抬起头来。
    “大嫂的意思是”蒋平大悲中听出闵秀秀之意,喜道。
    “有一人能救。”闵秀秀握着白玉堂的手,眼角的泪水都不顾的抹去,“世间许是只有一人能救。”
    学医之人尝闻师者言病有将离,伤寻公孙,天道可抗,妙手回春。
    传言,民间有一圣手有起死回生、药到病除之能,于几十余年前名声大噪,又以“杀一人,救一人,救一人,杀一人”的规矩出名,鬼医谷刻碑言医者自与天道抗,行医杀人本同行,此人名号
    “鬼医、将离。”白玉堂望着眼前之人冷声道。
    便是这人以毒攻毒救了白玉堂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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