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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 两相斗,通天窟里气死鼠(第2/4页)
    许是为投身官府后这段时间所应付的江湖挑事、朝堂试探、公职琐事太多了,又许是因白玉堂与他虽未有深交也曾是意气相投的朋友,却闹到如今这般地步。他供职开封府衙,是为名为利为权为财,别人不知几多揣测,几多尖酸刻薄之语,莫不是白玉堂也想不通透
    他堂堂江湖侠客、大好男儿,却被这大宋皇帝戏称一句御猫,搅得天下人皆知,却还得老老实实地叩拜谢恩,也成了白玉堂眼中的朝廷鹰犬不成
    可白玉堂冷不丁地抛下一句“展昭你这是作何心思你当白爷今日是意气之争,争强好胜恨你什么了”
    展昭未言。
    “你既要计较,那白爷同你仔细计较。”白玉堂仿佛是气笑了,“你无心得个猫名,大宋皇帝却乐意一句戏言惹得天下人知晓有个御猫展昭。猫捕鼠还是鼠咬猫未定,回头白爷自会与那赵祯计较,不会输了五鼠的威名。”
    他这话一出,展昭怔住了,都忘了提醒白玉堂莫要直唤官家名讳。
    “当日是白爷故意激你,问的便是你与鬼医之约,展南侠不肯多言,饮了酒便扭头走人。三年来,四位义兄就差没说白爷是忘恩负义,受了你展南侠救命的恩情,不仅面都不见,连半句都不肯提起。”白玉堂不等展昭反应,只管往下说,不冷不热的声音穿过了石壁也消不去那煞气。
    “当日是展某愧于白兄。”展昭轻声道。
    若不是他带来了那有毒的银裸子,哪里会叫白玉堂遭这种罪,如何能说是白玉堂忘恩负义。
    “萍水之交,”白玉堂冷呵一口气,“当日白爷怒极激你之言,展昭你倒是隔了一年也不忘将此话还回来。”
    江宁府金钗之案后,他二人寻不得含笑的洗衣丫鬟,便说是回白府喝酒。可白玉堂对展昭与将离之约念念不忘,酒桌之上连番问询,展昭推拒不肯讲明所寻何人。
    几两酒下肚,不痛快也积了一肚子。
    “展兄与白五不过萍水之交,白五性命之约何须南侠惦记。南侠今日紧攥心里不肯与白五讲明,莫不是挟恩图报来了。”
    白玉堂当真气急,自是脱口一句激他展昭,并非失了耐性,而是只当展昭不会与他置气。
    不成想展昭闻言竟是不发一语,饮了桌上剩下的半杯酒便告辞扬长而去。连中途离场的蒋平都弄不明白这二人半盏茶前还比亲兄弟还亲,好得跟一个人似的,结了案子正要把酒言欢,还说要寻陆离、柳眉将一些事弄弄明白,一转头怎就闹得不欢而散了。
    蒋平拿话问白玉堂,白玉堂只铁青着脸闭口不言,也不知闹什么脾气。
    而后一年多展昭更是不知去向,再听闻南侠之名竟是从朝堂而来的御猫展昭。这也就罢了,展昭三年不入松江府,一回头倒是去华亭县茉花村,与隔壁丁家的姑娘比剑定姻缘来了。白玉堂不抢展昭佩剑,将展昭撩出火气来如何能解气。
    “你既投身官府,又有心四下游玩,还不忘结亲之事,白爷倒是问你一句,你那人可是寻着了”白玉堂冷声道。
    通天窟内外都寂静了下来。
    展昭在寂静中偏头看了一眼那横匾上的三个字,先头一看心里还有气,这会儿只觉得全是白玉堂张牙舞爪气的要死时奋笔疾书所写,哪有平日冷笑带煞的白五爷神采。这上头写的那里是气死猫,分明是气死鼠,展昭的念头刚过,竟是一不留神咳笑出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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