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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神的展昭和被这声笑懵了神的白玉堂俱是无言,石壁内外竟有几分尴尬。
“白兄的轻功,大有长进。”展昭忽然道。
“比不上展大人的燕子飞。”白玉堂顺嘴就接,这话像是在自谦,可想想如今展昭才是他的瓮中之鳖,哦,窟中之猫,这话就只剩嚣张的气焰了。
展昭轻轻摇头,“白兄恼便恼,何必定要激得展某也生了火气”
他夸白玉堂字写得好确实是嘲讽之意,可夸白玉堂轻功长进那是诚心实意。
江宁府一别,也有一年多未见了,那时白玉堂身缠数毒,连刀都握不稳,可如今气劲绵长,先头更是来的悄然无息,若不是展昭凝神当真也发现不得,可见白玉堂武艺长进之快。
“展大人好脾气,不愧是当年的南侠客,如今佩剑都叫人夺了,还与白爷讲道理不生火气,着实厉害。”白玉堂老神在在地说。
“既然说到佩剑,展某今日亏也吃了,你这猫窟也进了,白兄还不消气将佩剑还于展某”展昭好声好气说道。
白玉堂沉默了片刻,忽然道“可谓是世事无常了,展小猫。”
展昭愣了愣才回了神,旋即有些哭笑不得。
若他所思不错,白玉堂是拿江宁府相见那次的戏言说笑,当日他可曾立言莫教世事无常,今日可不就是如此。
且那时还是展南侠,今日就成了展大人、猫大人了。
还有个展小猫又是哪里来的
展昭知晓白玉堂这会儿虽有心讥诮于他,却全无恶意,心中自然无多波澜,只是有些哭笑不得。领了什么御前四评带刀侍卫一差喊他展大人的不在少数,可白玉堂的调侃促狭其实与展南侠也并无更多差异,反倒比恭恭敬敬地喊展兄悦耳得多。
这般仔细想来,那时白玉堂就拿馋嘴猫儿这一名头三番两次地笑话他,可见白玉堂所言不假,是真没把这事儿算他头上。只是昨日一见白玉堂又当真是生了火气,否则以白玉堂那颗七窍玲珑心如何就能在众目睽睽之下硬是表现与他交恶、做出夺他佩剑之事,展昭也不会想岔了。
“只是你这话转的未免太过生硬了些。”白玉堂打断了他的思绪。
展昭还未回神,便有些茫然。
白玉堂气的一掌拍开了机关,要正对着展昭说话,“展昭你这装傻充愣的本事当真见长。”可展昭与他均是倚着石壁而坐,白玉堂倒是半扭过身,展昭却猝不及防地向后一倒。
两个江湖侠客,又是武功高强,虽是意外但若说要躲开也是眨眼的事。可偏偏这会儿另一人敲开了那头的机关探着脑袋进来就吼了一句“五弟你这夕食不吃,在通天窟里瞎折腾什么”
那嗓子震得二人一懵。
展昭直挺挺地就向后压去,后脑勺还往白玉堂的肩膀上一磕,整个人侧倒在地,叫白玉堂顺手一揽,展昭的肩膀又磕在白玉堂的大腿上,两个人胡七八糟地滚到在一团,灰头土脸地站起身来。
“尔等何人,胆敢闯入陷空岛”徐庆看的目瞪口呆,还以为卢家庄里跑来了什么胆肥的小偷小摸。
结果徐庆仔细一看二人,一个正是他五弟白玉堂,还有一个虽不认得,但长相俊朗不凡也是英雄人物,“五弟你这是”
韩彰与徐庆乃是一并前来的,听着动静,也一步踏了进来,懵神道“展南侠你二人怎的一起”
徐庆也奇道“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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