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又如何,如今我安然无恙,而你还想着还命。”白玉堂的声音穿过夜空而来。
展昭神色一顿。
他总觉得亏欠于温殊,也当不得陷空岛一声恩情,因而在知晓鬼医能救白玉堂就趁夜带走了白玉堂,哪怕鬼医有那么一条古怪的行医杀人的规矩也无所谓。当然,他当年没有执着于将此事归结己身,正是因为温殊告知于他世上还有鬼医将离能叫白玉堂又一线生机,温殊认下此事被赶出陷空岛,但展昭却有机会趁机行事带走白玉堂。
就连鬼医谷在哪都是温殊打听来告知于展昭的,否则展昭哪能那么快寻至鬼医谷。
白玉堂站得地方正是台阶,使得他比展昭高些许,视线从上而下落进展昭的眼睛里。他与展昭以及温殊是对当年究竟发生了何事最是一清二楚的人。
“祸是白爷自己闯的。”白玉堂不冷不热道。
说到底,是白玉堂自己拿别人的银裸子,而不是展昭有意害人,甚至展昭为了钱袋有毒一事从天昌镇一路快马尾随到了松江府,白玉堂也早就想明白了此事。他最终中毒又如何能怪罪于展昭。
“怎的吵起来了”韩彰见气氛愈加汹涌,连忙上前来打岔。
“展侠士”他们这番动静还引来了蒋平,从后头拐了出来,一见展昭便笑道,“何时来的陷空”
展昭与白玉堂只能断了这话头。
“无事,只是这猫儿都踩进猫窟了还不服锦毛鼠比他强上几分。”白玉堂先前还是冷冰冰一张脸,一转头就是笑颜,话语里还不忘取笑展昭。
展昭轻轻摇头,也不辩驳。
“五弟这便是你不对了,你那机关一困一个准,展侠士又不知你屋子里的古怪,这般说来该不会是你有心捉弄与他罢。好歹是陷空岛的恩人,你玩笑可莫过头。”韩彰也笑了。
“二哥莫要胡言,我只是要与他比试比试罢了。”白玉堂笑道。
二人说着往前头走,这回蒋平与展昭反倒落在后头,展昭扶着剑微不可闻地一叹。
“展侠士何必与老五争,他既有心与温殊维护你,那便不会说出此事。”蒋平忽然道。
展昭一愣,偏头望向蒋平。
蒋平淡然一笑,“你二人的争论,我听了个全,当日温殊眼睛不眨就将此事认下,展侠士却几番维护,我心头便有疑虑。”
展昭早知蒋平机巧伶便、智谋甚好,这会儿也不知该如何应对。
蒋平看了展昭一眼,“如今老五无碍,三位兄长自是想明白当日非是温殊有意引祸,早早给疏阁送了礼,又亲自登门赔礼道歉了。此事虽由展侠士而起,却正如老五所言是他自己惹的事,且若不是展侠士寻来鬼医救命,哪还有如今活蹦乱跳的老五。”
展昭轻咳了一声,总觉得活蹦乱跳一词哪儿不对。
“老五不说,我不说,只是心知三位兄长心思淳厚,因而不愿这本就过去的事又在三位兄长留下个疙瘩,你于陷空的恩情蒋某谨记于心,何必另添一笔。去年在江宁府我有幸与温殊碰了一面,几番赔礼,他倒是毫不在意,只道是他能与白老五未有交恶全靠展侠士在其中周旋。”蒋平微微一笑,“行善不问前程,自得好报。展侠士,既然今日上了陷空岛,不如就叫往事随风去。展侠士这样的英雄人物、人才俊杰,可莫要嫌弃与陷空鼠辈称兄道弟。”
展昭许久未言,远远望了白玉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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