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影一眼,缓声道“是展某大幸。”
他少年成名,几年来在江湖上漂泊,所交之人不少,却多是萍水之交,也是出了名的独行侠;家中无人高堂早逝,可谓是了无牵挂,倒是开封府的包拯待他如亲如子,公孙先生亦是嘘寒问暖如若至亲,因而十分敬服二人,也愿顾包拯情面入朝为官。如今又何其有幸,得两三挚友,宁受其害,愿全其名。
蒋平背着手往前走了两步又笑着补了一句“以我看,这些年来能入老五眼的也就展侠士了。他自小脾气古怪,行止跳脱,兄弟几人都怕他哪日不慎引祸,如今看有展侠士也能放心不少。”
话毕,他便哼着小曲儿慢悠悠地走了。
展昭远远瞧见韩彰与徐庆迎上了卢方夫妇,还有卢珍在黑漆漆的灯火中隐约瞧见了展昭便十分高兴地与他招手。
他终是笑了笑,快步上前与白玉堂低声道“芍药姑娘半年前来信与我,说是不用再寻,另要展某替她采回几种珍惜药材,此约便作罢了。”
白玉堂怔住。
“展大哥你可是好久没来了。”卢珍恰时迎了上去。
展昭伸手一摸卢珍的脑袋,与三年前相比当真是长高了不少,才八、九岁就攒的老高,只是没有卢方那般壮实,显得瘦了些。
“好侄儿,这回你该应了罢。”白玉堂听着声就懒懒散散地取笑道,也不再追问鬼医之约。
卢珍原以为白玉堂是喊自己,还回头看,结果白玉堂看着展昭,自己也懵了神。倒是闵秀秀先回了神小声笑起来,冲卢珍招招手,“珍儿,你怎的喊展侠士为兄,他可是与你五叔平辈而交的。”
卢珍这才回了神,摸着脑袋,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展昭又看了看白玉堂,改口道“展小叔莫怪,卢珍失礼了。”
“是展某失礼,今日上门也没带什么。”展昭想了想,将巨阙上头的剑穗取了下来给了卢珍,这剑穗虽是用了好些年,可却是崭新崭新的。
“多谢展小叔。”卢珍立马道,脸上红扑扑的,十分兴奋。
白玉堂一挑眉,凑近促狭道“你那剑本就不该挂剑穗,今日倒是舍得将古人之物取下了。”转头又十分快意地拍拍卢珍的脑门。
展昭的佩剑乃是上古宝剑,挂上剑穗十分古怪,但他还是一如既往地挂着,且用了多年还是崭新可见展昭是用心爱护此物,多半是故人所赠。
“展某自小不爱佩戴些物件,家母无奈,便亲手编了剑穗送去寺庙开光,展某带着也能叫家母放心。”展昭温声笑笑,自是瞧出白玉堂在得意五叔比小叔大,“如今转赠卢珍,正适合他这般年纪的习武孩童,只是到底不是什么稀罕物”
“展侠士快收回,这般宝贵哪里不是什么稀罕物了。”卢方是听着话了,连忙道,还将卢珍推上前。
“既已送出,哪有收回的道理,若能护卢珍周全也算是上天有灵了。”展昭笑道。
卢珍拿着剑穗左看看有看看,也不知如何,到底是懂事的孩子,想了想还是递还给展昭,正经道“卢珍不能夺人所爱。”可他眼睛又直勾勾地看着,显然还是十分不舍。
展昭忍俊不禁。
最后还是白玉堂一拍卢珍肩膀,“你有心叫展昭教你习武,还不绑到你那把剑上去。”
卢珍看着展昭不接,白玉堂又这般说,终于笑开,乐不可支地跑去后屋了。
几人刚要进屋,外头一个仆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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