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另说,人倒是貌比潘安,比烈酒还有味儿。老七你近日的心头好怕是也比不上人家的一根手指,不如赶紧寻机会打发了,换个好的。”
话音刚落,其余少年都哄笑起来。
他们这几人往日里厮混,清闲里什么花头都玩过,自是知晓赵七跟他们不一样,从来不爱往瓦肆窑子里去。这可不是洁身自好,要知道赵七身边的俊倌儿养了好几个。他们私底下都笑赵七长得个头小,寻得却都是些身量高挑的俊公子,这谁上谁下谁是那个小倌儿可难说的很。
赵七只是瞧了他们几人一眼,秀丽的面容依旧是带笑,没有发怒之意,仿佛一点儿不知晓他们哄笑的是他自己,更不知自己成了怎样的笑料。
反倒是城门那头的白衣人抬起脸,容颜确实是少年公子们笑说的冠绝天下、华美不凡,眉眼又可见其性情高傲、气焰张扬。可他远远冷睨了一眼,唇角分明带着笑却比冰窖里刚搬出来的冰块还要冷,比出鞘的刀剑还要凶煞,一身白不显清淡朴素,反倒浓烈似烈酒似炽焰。
就一眼,酒楼里这一桌的少年竟是笑僵了,只觉背后一阵冷风,阴煞骇人。
而白衣人身侧的蓝衣人拍了拍他的肩膀,神色温和地说了什么。白衣人便转回头颔首,牵着马与那牵着红马的蓝衣人分了两路。
好半晌,那些少年公子哥才摸着鼻子察觉到白衣人手里提着长刀,哪里是什么俊公子,分明是个带煞的侠客,这酒楼离城门口虽说不远却也不近,竟是在这般嘈杂的地方听见他们的笑谈,未免太过厉害了些。
白马那么温顺的模样,其主人倒是凶,而那一看就不好惹的红马反而乖乖跟着个温厚老实人,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他们一想就偏了心思,也不怕了,心里只想哪里有那么厉害的江湖人,肯定是个巧合。
“你们今日可说定了往哪去”一个声音打断了他们。
赵七若无所觉,只漫不经心地收了折扇,倒了酒,弯起眼睛笑着对他们道。
那一头,和展昭暂别的白玉堂,牵着马一边在街上清闲漫步,一边想着在哪儿落脚,摸了空还想想开封府里一片和乐一点不像要急招展昭回来的样子,结果就听那头有老太太笑着与人说,“我瞧着展大人回来了。”
“果真”一个大娘也笑,“可有一两月未见着了。”
“那么俊的小伙子我还能认错。”老太太说,“便是我眼神不好也看错不了,这离了开封府一趟人都瘦了,该送些东西好好补补。”
“那是,我说展大人回来才好”有另一个大娘接上话来。
“就是,这阵子城内来了好些江湖人,行事没个顾忌,也不看看这里是天子脚下,仗着功夫就不知天高地厚了,还以为官府抓不着他呢”
“咱们展大人就是妥帖,年纪轻轻的小伙子本事大,又懂礼,这下可好,就合该让那些江湖人吃吃苦头。”
“只是展大人性情温厚,莫叫那等狡诈鼠辈欺负了才是”
白玉堂没继续听,走远了些,又转念想着这贼猫就长着一张温厚老实的脸,也不知道骗了大江南北多少妇孺老少,要知道展昭入开封府也不久。这话他刚从脑子里转了个弯儿,总觉得这差不多的句式他好似在哪里也说过一次。
他还未想起,又听大娘高声道“咱们展大人不是封了个御猫我看啊治的就是这些宵小鼠辈”
白玉堂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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